星期天,杜衛平起了個大清早,準備出門。
「這麼早便出去?」我問。
「嗯。」他匆匆提著一個小包包出去了。
「渡渡廚房」逢星期天上午是休息的,杜衛平這陣子卻很不尋常地每個星期天都出去,而且,他近來問我要了很多愛情小說,我卻從來沒見他看。難道他認識了別的女孩子,愛情小說也是送給那個女孩子的?
曾經有一天,我試探他:
「你會揹著漾山愛上其他女孩子嗎?」
「你以為我是什麼人?」他一副認為我太不瞭解他的樣子。
可是,後來有一天,他幫我更換魚缸的水的時候,我問他:
「你認為愛情什麼時候最美好?」
「開始的時候。」他說。
「是的,患得患失的時候最甜蜜。」我說。
「點菜的時候,盡叫前菜,沒有人用奇怪的眼光看你,很多愛苗條的女孩子在我的餐廳裡也是這樣,點很多前菜,不吃主菜。這種吃飯的方式,甚至成為潮流。」他說。
「你也想跟潮流嗎?」
「這樣也不錯,可以嚐到不同的口味,又不會吃得太多。」他鬼馬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