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裡醒來,我發現客廳的燈還是亮著的。杜衛平直挺挺的坐在電話機旁邊,他的藤條放在身邊,鞋子也放在原來的位置,好像沒出去過。我走到他身邊,發現他臉色蒼白。「你沒有出去嗎?」我問。他疲倦地站起來,回去自己的臥室,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