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他的時候,他雙眼佈滿紅筋,似乎是徹夜沒有睡過。
「你沒事吧?」我關心地問。
他搖了搖頭,出去了。
接著的一個星期,我和杜衛平每天只是互道「早安」和「晚安」。其餘的時間,他也是閉起嘴巴不說話,臉是灰色的。回家之後,他總是關起門,躲在自己的房間裡。
同住一室的我們,一向有一個默契:任何一方心情不好,不想說話的時候,都有保持沉默的權利。
雖然懷念他的笑聲,我也只能夠尊重他的沉默。
我在自己臥室的門上,貼上一張紙,上面寫著:
「聆聽心事服務
二十四小時開放
費用全免
絕對保密」
可是,他一次也沒有敲過我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