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又過了一星期。一天,我回家的時候,杜衛平把一張明信片遞到我面前。
「你的!」他的聲音有點震顫,臉色難看極了。
明信片是朱迪之從德國寄來給我的,明信片上面的風景,是一個溫泉。
程韻:
你的除夕和新年過得好嗎?昨天,我們去了法蘭克福近郊一個叫badhomberg的地方泡溫泉,真是太精采了!這個溫泉是仿古代羅馬浴場建成的。德國的男女同浴的,比英國不知開放多少。浴場上,不論男女都是光著身子走來走去的。大家光著身子喝啤酒,光著身子跟朋友聊天,甚至光著身子跟朋友的老婆一起洗蒸氣浴。所以,我也看到很多名符其實的「法蘭克福腸」,連末代王孫的那個都看了。你不得不承認,外國男人的確是比中國男人優秀很多。看過那麼多白人之後,我們三個女人都很想看看黑人是怎樣的,末代王孫也很想看看。你知羅,聽說黑人……果然給我們看到一個六尺高的黑人……喔……我們幾乎昏了過去!黑人才真的是上帝揀選的子民!有機會,你一定要看看!
迪之
迪之真是的!這些事情也寫在明信片上,郵差看到了,還以為我是女色魔呢。
「你們女人。」杜衛平頓了頓,生氣地說:「真的那麼喜歡黑人嗎?」
「起碼我不是。」我說。
黑人?一瞬間,我明白了。
「漾山告訴我,聖誕節的那天,她跟隔壁的黑人上床了。」杜衛平痛苦地說。
朱迪之的明信片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她怎麼說?」我戰戰兢兢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