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ikea旁邊的冰淇淋店坐了下來,要了一大桶家庭裝冰淇淋。
「你確定你要吃下一大桶?這裡可是五到六個人的分量!」杜衛平說。
「以前每次經過這裡,手裡都是拿著大包小包的,很想吃也沒法停下來,現在想把以前的都吃回來。」我說。
我們分享著那一大桶冰淇淋的時候,我問杜衛平:
「你喜歡葛米兒送給你的那頂廚師帽嗎?」
「沒有廚師會戴這種帽子吧?」他笑笑說。
「人家是特別送給你的。」
「你喜歡的話,拿去吧。」
「我才不要。」
「她為什麼要送那頂帽子給我?」
「也許她喜歡你吧。」
「不會吧?」他嚇了一跳。
「你又不是有三隻眼睛兩個嘴巴,喜歡你有什麼奇怪?你喜歡她嗎?」
「我?我沒想過。」
「現在想呀!」
「她太怪了。」
「怎麼怪?」
「從頭到腳都怪,顏色、造型、口味都怪。」
我噗哧一笑:「你好像在討論一道食物。」
「職業病!」他咧嘴笑了。
「她唱歌那麼動聽,可以天天為你唱情歌。」我說。
他點點頭:「說的也是。」
有誰可以拒絕葛米兒呢?她那麼可愛,那麼主動,歌唱得那麼好。我以為我不會妒忌她了,可是,女人是能夠親密得擠在一個試身室裡試內衣,卻仍然互相妒忌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