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鬱郁淡然地說。
「可不可以請她們坐到另一邊。」單眼皮問鬱郁。
鬱郁沒有回答。
「我們去別的地方。」他拉著鬱郁的手。
「我不去。」鬱郁掙扎著。
「我有話跟你說。」
「我不想聽。」
我拉開鬱郁的手,說:「這是她最後一次見你。」
蒂姝說:「她對你已經沒有感覺了,明白嗎?」
鬱郁說:「算了吧,好嗎?我們再走在一起,已經不是那回事了。」
單眼皮生氣地說:「你是不是信了邪教?這兩個女人是不是邪教派來的?一個隨便摸人,一個老是盯著我的褲頭。」
「你才是邪教!」蒂姝說:「所有壞男人都是邪教,信你的便要下地獄。」
「你閉嘴!」他叱喝蒂姝。
「你敢罵我?」蒂姝隨手拿起身邊的皮包打他的頭,蒂姝可不是好惹的。
「你為什麼打人?」他護著頭。
「你這種人,只會在自己的葬禮上才不會遲到!」蒂姝說。
他站起來,悻然地跟鬱郁說:「鬱郁,你是不是有問題?」
鬱郁望著他,說:「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
單眼皮怒氣衝衝地走了。
蒂姝對鬱郁說:「假如他再來騷擾你,你告訴我!我有很多朋友,只要我說一句話,他一個小時之內便會被人掛在香港任何一根電線杆上面暴曬。」
「那麼,請你叫你的朋友記著把他的毛衣從牛仔褲里拉出來,太噁心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