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章節12點
侯雲平敲了敲桌子道:「韃靼一直不肯死心,最近又蠢蠢‘欲’動,得想一個法子重創他們,讓他們十年之內不敢妄動。.」
李軒然則不贊同道:「哪有那麼容易?太子身體不好,這幾年動心思的皇子不在少數,就連五皇子都……我們能不‘亂’就好了。」
「這於我們不利,可也是我們的一個機會」侯雲平斬釘截鐵道。
李軒然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低聲怒道:「你竟敢謀劃如此大?你……」侯雲平眼神閃爍道:「讓你的多寶閣找找各地的名醫,太子滿身才華,做事果斷,又重情義,‘性’子也堅韌,實在是難得的良材,這事要是成了,說不定我們就能功成身退了」
李軒然的眼裡閃過譏諷,「可皇后娘娘屬意的是五皇子吧」
侯雲平眼裡一寒,道:「所以我才讓梁宜木等人留在韃靼那裡……」
說到這個李軒然才歪著頭想了想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你的那個小恩人和她二哥進京了,聽說最近和尚家的那個七爺走得‘挺’近,」他眼睛裡閃過促狹,笑道:「我還聽說他們正在打聽一個叫侯雲平的人呢?你說要是你的小恩人發現你用的是假名字……」
侯雲平板著臉道:「你在胡說什麼,」他沉‘吟’了一下道:「看來他們應該是發現了什麼,不然不會突然打聽我的訊息,現在正‘亂’著,你叫人把他們看好了,別讓他們出事。」
李軒然見侯雲平一點都沒有窘迫,只好‘摸’‘摸’鼻子道:「他們謹慎著呢,要不是我的人一直暗中跟著梁宜林我也不知道呢。」說到這裡他感興趣的道:「先前我一直盯著梁宜梅,可是見她什麼事都不做,後來才發現原來她是出了主意讓梁宜林去做,還我之前的事都白做了……」
一直到李軒然離開,都沒有發現侯雲平的耳根後變成了淺紅‘色’。
永昌伯將茶杯擲到陶思言的身上,怒道:「蠢貨這種事是能光明正大的做嗎?你怎麼不拿著鑼鼓上大街去公告天下?你竟然大搖大擺的把人帶去餘味齋?遇上了李軒然你不會躲啊?還不知死活的往上撞李軒然是幹什麼的?李家是幹什麼的?自太祖起李家就開始和韃靼對著幹了,沒有人比韃靼更瞭解李家,同時也沒人比李家更瞭解韃靼,你倒好,帶著一個韃靼的‘奸’細還敢往李軒然的面前湊?」罵完,覺得心中的氣怎麼也下不去,就踹了他一腳。
陶思言則跪在地上梗著脖子道:「我怎麼知道李軒然找‘女’人會找到我們的廂房來?還會專挑了阿塞黑說話,也怪阿塞黑,李軒然讓他發誓說不是韃靼人,他就發誓就是了,他又不會少一塊‘肉’……幸虧他沒什麼證據,現在他也拿我們沒辦法。」
永昌伯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深呼吸了一會才平定下來,看著地上還不知自己哪兒錯的兒子,疲倦的揮手道:「你下去吧,皇上說要關你禁閉三個月,這三個月你就好好在房間裡讀書吧。」
陶思言一時拿不準父親的意思,只好退下,陶思言一走,後室裡就轉出一個幕僚來,他上前安慰道:「伯爺,大公子還年輕,慢慢培養就是了。」
永昌伯臉上‘露’出譏諷的神‘色’道:「年輕?侯敬之和李軒然十四歲就可以帶兵打仗了……他都二十三了,連這一點點的東西都看不透,我以後怎麼放心把這個家‘交’給他」
幕僚含糊的應了幾句,道:「伯爺,如此我們該如何?」
永昌伯輕哼一聲,道:「太子身後有皇后、李家和侯家,看著強大,可奈何他的身體不好,聽說這個月太醫已經去了東宮五次了,就算他再強,奈何天命不強太子也有十八歲了吧,早該立太子妃了,五皇子都有了一個側妃了,皇后再怎麼照顧他的身體,也不能因此耽擱了五皇子吧。」
永昌伯嘴角‘露’出一個笑,雖說立太子妃會讓太子多一個助力,可是也會讓他的身體更差,他要做的就是讓太子身後的人和五皇子‘交’惡,這樣,出事後太子身後的人不能為五皇子所用……
而在皇宮中,太子正拖著病軀向皇后請安,皇后神‘色’淡淡的和他說完一些日常的話,就提起了立太子妃的事,「……你也不小了,‘春’闈過後就著手張羅吧,你喜歡哪家閨秀,告訴本宮,本宮去給你說,你五弟也有十六了,趁著這時候把他的親事也一併說了,你覺得如何?」
太子垂眸掩飾眼中的黯然,躬身道:「兒臣聽母后的。」
皇后‘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太子就告辭了,他緩緩的走在小道上,不時的咳上幾聲,路才走了一小半,他就喘得接不上氣來,身後的內‘侍’嚇了一跳,趕忙上前道:「殿下,你還是坐軟轎回去吧。」
太子的眼裡閃過一絲倔強,推開他的手,也不言語,只慢慢的走著。
身後的內‘侍’只好緊張地護在他的左右,太子每當不高興的時候就會這樣。
見太子走了,劉公公才上前道:「娘娘,邊關有信傳回來了。」說著將信遞給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