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接過一看,眼裡閃過笑意,繼而臉‘色’鐵青起來,將紙條擲到他的臉上,‘陰’寒的盯著他道:「人都死了三個多月了,你們才拿到訊息,什麼時候你的訊息這麼滯後了?」
劉公公頭皮發麻道:「回娘娘,之前輔國公對軍隊清洗了一次……好在人已經除去了……」
皇后的臉‘色’仍然不算好,但好在沒再怪罪他,而是道:「你下去吧。」
劉公公躬身下去。
梁宜梅回到家裡連夜給徐潤新寫了信,將她的想法簡單的做了一個概括給他寄去,因為著急,她投驛站,而是‘交’給了尚志清,讓他通過尚家的路子寄給徐潤新。尚縣令在泉州縣做了十幾年的縣令,自然有他們的一套通訊渠道。
幾天之後,徐潤新就接到了她的來信,他看完信後興高采烈的‘抽’出夾在裡面的一封信,當時就跑到了鄭府,抱著鄭山長的大‘腿’哭訴他的生意再北邊做不下去,無法開啟局面……然後拿出梁宜梅寫的信哭道:「先生看,這就是梅子妹妹寫回來的信,她說在京中做生意背後要是沒有當官的人根本就做不下去,偏偏至清還不能做自己的主,先生,你就幫幫我吧」
鄭山長看了梁宜梅寫的信,道:「我遠在泉州,又沒當官,怎麼幫你啊?」
徐潤新大喜道:「先生不可以,不是還有阿決嗎不跳字。
鄭山長寒著臉道:「阿決現在又不在京中……」
徐潤新覺得有戲,連忙道:「雖然不在京中,可京中的學子還記著他呢,只要打了他的名號,那些文臣都不會來找麻煩,武將自然也不會來找沒趣,而且以後阿決總是要回京的吧,哎呀,先生,你就答應我吧,你看你這麼多的學生,阿決不說了,是三元及第,至清現在在鴻臚寺任職,林哥兒也要高中了,我就愛做生意,可這麼多年了,還是隻能在南邊打轉,這以後要是見面了,我的臉往哪兒擱啊?先生——」
鄭山長身邊的老管家打了一個寒顫,將腦海裡的人一個個剔除,最後的結論是,這個主意一定是梁家的那位小姐出的
鄭山長深深的看了徐潤新一眼,閉著眼睛道:「你想讓他怎麼幫?」
徐潤新本來被他看得有些忐忑,現在聽他這麼一說不易於一個大驚喜,連忙笑道:「我想在京城裡開一家‘多樂軒’的分店,到時讓阿決投兩股的錢,先生,這是小本生意,兩股雖然少點,但只要阿決是我們店的東家,別人找麻煩的時候也要掂量掂量的。」
鄭山長疑‘惑’道:「是那家點心鋪子?」
徐潤新連連點頭,鄭山長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老窖坊」就好,一間酒鋪子可是轉了不少錢啊他何嘗不知道幾人是想幫阿決,只是這幾年鄭家越來越艱難了,他生怕借了錢還不上,那時鄭家的名聲就全毀了,點心鋪子還好,只要欠的人情就少些了。他點點頭,道:「兩股的銀子是多少?我幫他出了。」
徐潤新心裡暗暗得意,看來還真被小梅子說對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點心鋪子比酒鋪子還要賺錢,當年他也不相信,還是把帳算出來對比後才知道的,這件事連外公都不知道,只有他和小梅子林哥兒知道,現在見先生應下了,心裡鬆了一口氣,連忙道:「二百兩。」
鄭山長皺眉,徐潤新連忙解釋道:「先生,我可沒有騙你,這糕點的成本本來就不高,除了買鋪子用去較多的錢外,其他的就不用什麼了。」
鄭山長一臉的不相信,徐潤新就從懷裡掏出一本賬本道:「諾,這是原料採購的成本。」
鄭山長接過賬冊,看了一會兒,滿臉欣喜的道:「這本賬本是誰做的?竟然用這樣的方法記賬,真是高明啊」
徐潤新‘抽’了‘抽’嘴角,道:「先生,這是小梅子身邊的秦管事做的,您要是感興趣,回頭我把他叫來,您和他好好聊聊?」
鄭山長連忙應允,道:「好啊,好啊」
徐潤新這才小心翼翼的道:「那,入股的事?」
鄭山長連忙對身邊的老管家道:「去取了二百兩銀子來。」
老管家心裡嘆了一口氣,應了一聲,那銀子還是前幾天老太爺當了一個前朝的美人杯換來的,本是想給少爺活動活動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