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佈局排陣。」莫炎一臉誠懇道,「這個局我是聽別人說的。」
「不是吧?!」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立即減輕了他之前話語的份量,似乎有點玩笑開過頭的感覺了。
「信不信由你,至少那老狐狸不敢騙我……」話音未落,莫炎的身影已消失在門外。
「王亦凡,這怪人你怎麼招惹來的?」s發作道,「神神秘秘的說了幾句,變只猴子出來就把林嶽當御用柴禾了,到最後還是聽來的小道訊息。」
「亦凡,莫炎的話可信度大嗎?」暉兒走到我身邊,「讓林嶽到那個局裡做主柱,會不會有危險?」
「‘祝融焚天局’的主柱不會有危險,這點可以肯定。」我解釋道。
「得了,都別多說了,不擺平窮奇大夥都玩兒完。那索性就按莫炎那傢伙說的辦,反正老凡你佈局,我這百十來斤就全交給你了。」林嶽打斷了問答式的對話,一付慷慨就義的架勢。
「你小子想死還沒那麼容易。」我笑著給了林嶽一下,兩人的眼中盡是會意。
……
城南高爾夫球場,本市最大的一個豪華娛樂場所,來這裡練習的人大多是一些富商權貴,平日裡並不很熱鬧,但眼前的樣子似乎過於平靜了。
今天便是與莫炎約定的日子,我們一行四人提前兩小時到達了目的地。駛進球場停車區的時,沒有工作人員前來招呼,偌大的球場一片死沉,隱隱間我發現四周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感覺。
正疑慮間,莫炎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示意我直接將車開進球場,自己則毫不客氣地擠進了後座。依照羅盤的指示,我將車停在球場中的一個位置,這裡便是佈局的正位。
「這裡怎麼死氣沉沉的?人都蒸發了?」s跳下車四周張望了一下。
「不知道,大概是咱們的莫炎老兄把這裡買下來了吧。」林嶽幫著我搬出後尾箱裡的材料,一邊答道。
「嘿嘿,是不是你用什麼好玩的東西把人都弄沒了?」s對著莫炎道,「你養的虛靈很多吧?」
「我讓魘狸去四處跑了一圈。」莫炎在空氣中嗅了嗅,隨口道。
「身上氣味能讓人馬上進入夢鄉的一種虛靈,長得和狸貓差不多。」我看了看身邊解釋道。
「那我們怎麼還醒著?」s好奇道。
「因為……」我皺著眉頭,「它正在我們周圍邊跑邊放屁。」
「差不多開始佈局吧。」莫炎望了望天上的太陽,打斷了對話。
飛動的金屬圓盤在地上劃出了一個偌大的圓圈,圓心正中霍然聚起了一座數米高的尖椎形土堆。莫炎按我的交待不知從哪裡弄來了四根粗大的樹幹,依照方位兩根一排地埋在了圓圈的東南、西南兩側。
自中心後退七步,我築起了一個半人高的方形土墩,隨著腳下有規律地移動,每相鄰七步便出現一個與此相同的土墩,總共七個,排成了一個大大的勺子形狀。每個土墩上面各放著一個瓷碗,碗體深深地嵌入土中。
一陣翻動,尖椎土堆前沉出了十字排列的五個淺坑,我從一旁的紙箱中拿出五個包裹著的塑膠袋,分發給大家,並讓他們一人一坑地站好。
「現在已經是午時,可以開始了。」撲撲的聲響中,五隻活殺的公雞落在了坑裡,強烈的陽光照射在雞血上泛出一陣殷紅。一小時後,土坑被掩埋成了五個尖頭的小土堆,一切到此暫時告一段落。
祝融焚天局,木柱雙龍為火神縱橫座駕,前有浴血雄雞呈朱雀拜火,後有土星北斗築底以騰昇火勢,正中火星尖屯則固主柱衝發極陽。全域性佈置完畢後,需要在午時吸收正陽之氣,激發浴血雄雞的朱雀拜火的小局,之後便是等待下一個時刻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