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老頭真帥!」林嶽衝暉兒擠眼道。
鏡子裡是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男子,臉上的皺紋顯得有些滄桑,花白的鬚髮更是增添了不少的閱歷。
很難想象,這就是我現在的模樣。
為了便於活動調查,林嶽調變了一些古怪的藥劑,又弄來了一些像膠質似的東西,一頓塗抹之後,我便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當然,暉兒、s包括林嶽本人也做了些改變,無外乎是頭髮、膚色和眉眼間的一些處理。
如此一來,我們這個五人「旅遊團」的平均年齡一下高了不少,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出門旅遊的退休人員。
林嶽查探訊息的能力讓我十分驚訝,查閱資料時的窘境此刻已是蕩然皆無。在他走街串巷姑婆叔伯地一通打聽後,很快便找到金玉藥斧的傳人。
這小子的職業真是醫生嗎?
……
「誇張~~精神病院?!」s瞪大了眼睛道,「怎麼折騰到那種地方去了?!」
「誰知道,聽他們鄰居說的。」林嶽一臉無奈道,「雖然我是醫生,可那種地方我也不想去。」
金玉藥斧,據說是傳自上古的一種醫療器具,斧身為銅製,淬鍊時加入數種金石藥物,斧刃圓鈍略帶不平,斧背為玉製,打磨為光滑的尖圓形。
使用時斧刃常以刮、磨、磕、砍、頓的方式,疏通推動人體筋脈迴圈;斧背則以敲、打、點、揉、鑽的方式,活絡趨進人體的穴位。在使用中,病人體表會塗抹特製的藥膏,與藥斧自身的藥性、筋絡手法相結合,對很多疾病的治療和防禦相當有效。
林嶽找到的傳人叫馬哲明,四十出頭,是一家中藥店的經營者。在這個西醫盛行的時代,小型中藥店鋪的生意不免清淡了些,馬哲明苦撐不下,最終只得關門大吉。
不久前馬哲明的老婆突然與他離婚,人近中年的他也許承受不了事業婚姻的雙重失敗,在老婆帶走孩子的第二天便瘋了。
「我去吧,瘋子看上去的確有些古怪可怕。」我慢聲道,「但至少不像正常人那麼狡詐。」
「亦凡,我陪你一起去。」暉兒輕聲道。
……
城郊,十里坡,馬哲明所在的精神病院。
與其說這裡是一所精神病院,倒不如稱之為監獄,當沉重的大門在身後關閉時,我突然有一種被囚禁的感覺。
這輩子我應該不會被關進這裡的,現在除外。
林嶽和s一路小聲嘀咕,望著圍欄內那些行屍走肉般的病人,身子不禁微微顫抖。
暉兒扶著步履蹣跚的耿婆,兩眼垂視,眼不見為淨的做法也許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不許給病人遞東西,不許和病人肢體接觸。」滿臉橫肉的男護理惡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