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單獨病房,堅實的門上開了一個不大的視窗,用鐵欄禁錮著。從視窗看去,房間內空空如也,馬哲明並不在裡面。
「哲明啊,大姨來看你咯。」耿婆操著地道的河南口音叫道,聲音帶著哭腔,這老太太的演技絕對不比莫炎差。
「嘎」地一聲怪叫,一張扭曲的面孔出現在小窗裡,那面孔是倒著的,難道馬哲明被倒吊在屋裡嗎?
屋外的眾人雖然都有心理準備,但依舊被這突如其來的怪異景象嚇了一跳。
「蓬」地一聲,面孔突然消失,再度出現在視窗時已是正向。看樣子,馬哲明是摔了下來,但在這種滿是防撞隔層的房間裡,他又是怎麼爬上去的呢?
男護理不屑地哼了一聲,走到走廊一頭的視窗,點起一支菸,狠狠地抽了起來。
「哲明啊,有人來看過你沒有?」耿婆繼續哭腔道,那聲音低了很多。
「呵……呵……」馬哲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口水嘩地湧了出來。
「他的犬齒……」暉兒低聲道,「好像比正常人長了很多。」
馬哲明的犬齒的確有些奇怪,雖然不像電影中的吸血鬼那麼誇張,但與常人相比卻有些怪異。
「呵……呵……」馬哲明繼續笑著,聲音漸漸飄忽了起來。
古怪的笑聲在走廊中逐漸瀰漫,相鄰病房的病人像受到傳染一般也開始發笑,那聲音與馬哲明如出一轍。
「不對勁,我們快走。」耿婆臉色一凜,低聲道。
病人集體發飆,照理一旁的男護理應該出面干涉,但當我望向走廊視窗時,他卻不見了。
「靠,我說怎麼老覺得不對勁呢。」林嶽抱怨著加快了步伐,「多半就是個套!」
說話間,眾人已奔至樓下,身後的樓道間傳來一陣凌亂的聲響,就像是一群動物在迅速奔跑。
「這些人……」s的聲音凍結在喉間。
方才進門時所看到的圍欄全部倒在了地下,圍欄中的病人圍在了樓前,臉上帶著與馬哲明相同的微笑。
在他們咧開的口中,那異於常人的犬齒彷彿正閃著寒光。
「丫頭們站中間,王亦凡、林嶽,你倆左右看著!」耿婆沉聲道,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根玉製的小槌。
「這些……是殭屍嗎?」s顫聲道,貼身保鏢般的狴犴被留在了旅店內,手無寸鐵的她不免有些害怕。
「囊倮!比殭屍還麻煩的東西……」耿婆彎腰蹲下,手中的玉槌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面。
囊倮,是一種人為造成的怪物,確切的說,是由於某些不良術士的詭異試驗而產生的失敗品。
當初老田在世時,我倆交流的資料中就曾有囊倮的記載,根據產生原因的不同,囊倮可以分作藥倮、丹倮。
它們之間各有差異,但卻有著相同的破壞力,人類的力量、速度和感官潛能在這些東西身上發揮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