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少給老婆子灌迷湯。」耿婆笑罵道,「省點兒勁趕快出去。」
說話間,五人迅速向大門走去。
「剛才見到的醫護人員呢?」暉兒忽然想起了什麼,「似乎囊倮出現後這些人就不見了。」
「會不會被囊倮……」s說著渾身打了個冷顫,剛才那些噁心的怪物實在是觸目驚心。
「來的時候我就有些奇怪,這裡的醫護人員少的有些離譜。」我望向四周道。
病院那緊閉的大門厚重結實,四周的圍牆特別高,牆頭巧妙地佈設著金屬電網,高聳的塔樓應該是用來監視病人的崗哨。
比監獄還森嚴的佈局,這所病院難道之前就是這麼設計的嗎?還是說,這裡被什麼人改造後作為他用?至少剛才的囊倮和那些神秘失蹤的醫護人員就是很大的疑點。
「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麼精神病院。」耿婆突然停下了腳步,兩眼盯著大門上的塔樓。
塔樓的窗臺上坐著一個穿白大褂的胖子,圓球般的身體看著活像個不倒翁,此刻正滿臉堆笑地看著我們。
他的身邊蹲坐著一隻外型奇特的動物,火紅色的皮毛,身上遍佈黑色斑塊,一對圓耳機敏地豎在那裡,闊扁的臉上長著一張大嘴,眼中流露著貪婪的目光。
「好看,好看。」胖子開心地拍手道,「幾位的身手真厲害啊。」
「胖弟弟,坐那麼高你不暈啊?」林嶽吊著臉道,「下來,叔叔陪你好好玩玩。」
「呵呵,佔人便宜可不好,會折壽呢。」胖子依舊笑嘻嘻地說道,「你想玩是嗎?大花!」
胖子一聲吆喝,身邊的動物立即站直了身體,仰頭髮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那聲音分明就是方才指揮囊倮進攻的訊號。
「那東西長得很像鬣狗。」暉兒低聲向耿婆問道,「他是用鬣狗來控制那些囊倮嗎?」
「呵呵,老婆子太久沒出來走動了,想不到現在才俊輩出啊。」耿婆冷笑道,「那是狐鬣,鬣狗和狐狸的雜種,從小用特殊藥物餵養,有股特別的臭味,囊倮最怕它的氣味。」
連連數聲嘶吼中,數百隻囊倮幽靈般地自四面八方向我們湧來,與之前的囊倮不同,它們行進時整齊而有規律,舉手抬足間完全沒有異常,除了那雙被血絲完全包裹的眼睛。
「現在應該夠你玩了吧?」胖子笑咪咪地衝林嶽道,「小心點,它們可都是高手呢。」
「別寒顫我了,這幫沒腦子的傢伙能算高手?」林嶽不屑道,單掌在地面一切,無數灌木從囊倮群中長出,上面的烏色豆莢接連爆開,黑色豆粒密集地射向周圍的囊倮。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些囊倮像似知道豆粒的威力,身體詭異地凌空拔起,更有甚者直接將身子扎入土中,林嶽的豆粒攻擊竟連一隻囊倮都沒有傷到。
「不是吧?」林嶽扭著臉道,「這幫傢伙不是屬蝦米的嗎?」
「哈哈,好玩,你的豆子沒用了。」胖子拍手大笑道,「接下來用什麼?西瓜好不好?」
「死豬頭!」林嶽動了真火,雙手一攏,又要動作,卻被我攔了下來。
「殘魂倮,三魂七魄不全的人。」耿婆瞥了一眼塔樓上的胖子,「林嶽、王亦凡,咱娘仨好好玩玩!」
七、嘯滅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