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這樣。」
自告奮勇要替楊曉陌和莫臻拍合影的女生，比兩位當事人還起勁，身體力行地示範著比心合影大法。見楊曉陌不能領會，還著急地拉來一個男生，兩人一左一右伸出手臂，一臉假笑地在頭頂比了個「心」。
楊曉陌不是不會，是踮著腳也夠不上莫臻的指尖啊。
「盤頭髮學不會，比心也學不會，果然比我笨吧。」莫臻低聲嘲笑著，儘量往楊曉陌那邊彎腰，去湊她的指尖。
「誰讓你長這麼高！」楊曉陌不好意思讓學生們聽到二人幼稚的對話，咬牙低聲吐槽。
「長得不高怎麼爭頭球？」
「馬拉多納也不高，人家是球王。」
「喲，厲害了，還知道馬拉多納了。」
「就許你知道音樂家的郊遊，不許我知道馬拉多納麼？」
拍照的女生見二人嘀嘀咕咕左湊右湊，無奈地笑了。
「大球星，你蹲一下不就好了嗎？」
對哦，我蹲一下不就好了嗎？莫臻頓時反應過來，樂呵呵曲了膝蓋。
這下就完美了，楊曉陌和莫臻兩個手臂形成的弧線，終於完美地觸在指尖出，畫出一個漂亮的形。
「明明是你笨。」楊曉陌大獲全勝，露出燦爛的笑容。
莫臻也衝著鏡頭笑著，沒忘再次為自己辯解：「說明我業務不熟練。」
不得了，敢情還得表揚啊。
楊曉陌也懶得與他計較，喜滋滋拍好合影，那女生雀躍著過來，將手機還給莫臻。
這可是大球星的手機，自己親手拿過莫臻的手機，想想都叫人激動一個禮拜呢。
可惜不能翻翻相簿找點八卦。
「能和你們合個影嗎？」女生又問。
莫臻心情正美，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
楊曉陌上前：「用你手機拍吧，我來幫你們拍。」
女生訝異：「小姐姐不跟我們一起合影嗎？」
楊曉陌一愣，她沒想過要和莫臻一起留在別人的鏡頭裡。雖然他們被拍到多次同框，但同框不算實錘，這樣的合影就幾乎是官宣了。
就在她猶豫的一瞬間，莫臻一把將她拉回來：「小姐姐當然要一起，你們可以分批。」
「哇，好蘇啊！好甜啊！」女生比自己吃了蜜還甜，雙手拱在胸口，眼睛幸福地眯成了月牙兒。
***
「你說他們會不會發網上去？」
莫臻開車駛出了古鎮，楊曉陌坐在車上，心裡卻著實不安。
她嘀咕：「這要發到網上，你粉絲會炸的。」
莫臻卻不在意：「那咱倆還住一個屋裡呢，他們怎麼不炸。」
「也是……」楊曉陌安慰自己。
哪知莫臻又笑道：「她問我能不能髮網路，我同意了。」
「呃……」
楊曉陌拿出手機，猶豫片刻，還是點開了。
自從莫臻曝光以來，她一直刻意迴避那些網路內容，不想去看網路上那些紛紛擾擾的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