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搜尋關於自己的內容。
一搜莫臻的名字+古鎮，果然搜到了學生們發的微博。照片上的楊曉陌，顯得有些羞澀，卻不由自主地向莫臻的方向靠著。
楊曉陌舒了一口氣：「還好，他們雖然發了微博，但沒人發現。」
「天真。」莫臻笑，「這才多久，網路新聞再爆炸，除非刻意營銷，否則肯定需要發酵時間。」
楊曉陌聽懂了：「你是說，不是不爆，時候未到？」
嗯，這回聰明了。
「算了，我也不看了。愛爆不爆吧，別讓我媽知道就成。」
莫臻歎服：「你還真是不在意。」
「沒必要在意。上不上熱搜，也不影響我幹活掙工資，就是樓下的目光多點，我現在也學會視而不見了。」
莫臻就是喜歡她這樣既入世又出世的樣子。
「以前，我的名字不是沒和別人一起出現過，你知道嗎？沒人是你這樣的反應。她們特別在意，甚至會暗中通知記者偷拍，還會自己掏錢上新聞買熱度。」
楊曉陌淡淡地笑：「可能她們要靠流量生存，我不需要。」
***
天空傳媒位於市區地標建築天空傳媒廣場。楚亦澄一身小香風套裝，神采奕奕走進大堂。
前臺一眼望見她，其中一位趕緊迎了出去。
「楚小姐，那邊電梯維修，請走這邊。」
楚亦澄點點頭，跟著她去搭楚亦星的專用電梯。
她剛結束少兒培訓中心的課，就被哥哥楚亦星一個電話招了過來。
楚亦星比這個妹妹大了不少，已經年過三十五，早年也算是各路名媛追逐的目標，奈何楚先生心裡只有自己一手打造的傳媒帝國，對名媛沒啥興趣。慢慢的，花邊也就淡了。
「哥！」楚亦澄脆脆的一聲招呼，倩影已經飄進了楚亦星的辦公室。
楚亦星將手裡的材料放回書架上，轉頭看著自家這個最受寵愛的小妹妹。
「下課啦？」
「熱死了，外面太陽好大。」楚亦澄說著，已經習慣性地從包包裡掏出氣墊，認真地照著鏡子，「我有沒有曬黑，我怕防曬補得不夠。」
楚亦星一聽妹妹講防曬，一個頭就變成兩個大。
「沒曬黑，我妹妹天生白，怎麼曬都曬不黑的。」
「才不是，我一曬就黑，月亮都能把我曬黑。」楚亦澄的小嘴已經撅了起來。
楚亦星哭笑不得：「本來嘛，好好的暑假不在家歇著，非要去當什麼老師，工資都不夠你買防曬的。」
「那不一樣。哪怕只能買杯奶茶，那也是我自己掙的。」
精神可嘉，楚亦星也不宜再打擊她。
「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好朋友又上熱搜了。」
「楊曉陌？」楚亦澄竟然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楚亦星點點頭，又道：「以前也從沒聽過你有這麼一號朋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熟了？」
關於這一點，楚亦澄也很無奈啊。
誰讓她從小就是千金小姐的作派，她倒是想低調，可人家只要一看她的包包，一看她的手錶，立刻就會肅然起敬。
她能感受到同齡人和自己的格格不入，很難在學校裡交到朋友。至於富家千金的聚會，又讓她覺得無聊，無非就是又去了哪裡旅遊，又買了哪個限量，又泡了哪個新晉小鮮肉。
楚亦澄珍惜楊曉陌，正是因為她既不仰視，也不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