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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與你一起辦案(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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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斜,言錦以等人吃過飯便來到了衙門的停屍間內,三具屍體並排而放。

蕭止蘇從左到右為他們介紹,諫議大夫陳勉,右都候鄭遠,中尉蔣銘。

賽閻王掀開幾具屍身上的白布,端詳了一會不禁笑道:「這個鄭遠和陳勉的死法果然很是奇怪,除了被摳了眼珠子和拔了舌頭之外,身體表面卻沒有任何外傷,看樣子應該是失血過多而死,而且血液裡並沒有任何毒素。最奇特的是,無論是挖掉雙目還是拔掉舌頭,其必然是十分痛苦的,而這兩位臉上卻能帶著滿足的微笑。有意思!」

「神醫能不能知道他們是如何死的?」蕭止蘇在一旁皺眉道。開始的時候他以為是死於中毒,而神醫卻說身體裡沒有毒素。

賽閻王搖搖頭:「目前來看,僅僅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

蕭止蘇看著躺在上面的兩個人,面露疑惑:「可是案發現場兩人的出血量並不多,僅僅在桌子上的有幾滴而已。」

幾滴?

閻王不可思議的看著蕭止蘇,面色漸漸凝重。

言錦以走到屍身旁,緩緩的掃了幾眼問道:「有沒有可能是嗆死的?」

嗆死?賽閻王與賢王同時看向她。

「被拔了舌頭後,口腔裡出血,卻因為某種原因吐不出來,最終把自己活活給嗆死了?」言錦以認真的解釋。

賽閻王爺眼睛一亮:「言丫頭這話分析的沒錯。十分有可能是嗆死的,先看看鼻腔裡有沒有血液。」

賽閻王低頭忙活著,言錦以也在一旁給他打著下手,良久,兩個人才緩緩直起腰,微微一笑:「這丫頭果然聰慧,兩個人都是被自己的血給嗆死的。」

蕭止蘇看著言錦以的眼中閃著微光,似乎有一種讓人看不懂的情愫在流動。

「那現在,謎題只剩下這奇怪的微笑了!」

賽閻王抻了抻懶腰,臉色有些凝重:「這神秘的微笑,我想應該是某種可以讓人陷入迷幻或癲狂狀態的毒,然而這毒物卻有自己的時效性,過後自己排出體內。」

言錦以看著兩具屍體深以為然,道:「你說的這種毒,在北蕭似乎都沒有出現過,可以重點考慮一下東蠻或者西楚有沒有。」

「東北蠻地荒涼,卻多得是蛇蟲毒草,會不會是他們那邊的一種?」蕭止蘇看著賽閻王。

賽閻王撫著自己的那山羊鬍,搖搖頭:「一時間想不出來,帶我回去想想吧!」

說著抬腳便走。

「第三具蔣銘的屍身我們就不用看了嗎?」言錦以看著躺在另一邊的一具屍體。

屍身完整,只有脖子上一條劍痕。

「不看不看,又不是被毒死的,我老頭子研究了幹嘛?又不真的是仵作」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停屍房。

言錦以好笑的看著他離開,隨即看向蕭止蘇詢問道:「要不要留下來看一看這一具?」

蕭止蘇點頭,跟她走向第三具屍身。

言錦以感慨的嘆道:「這人是被一劍封喉,血都沒有滲出來,死的倒是乾脆。不過也可見兇手劍法非凡。」

蕭止蘇看著屍體默然不語。

月光從窗邊灑下來,突然就讓他想到驚魂回來彙報的那天晚上,這個男人的異常表現。

他俊眉微蹙,沉聲道:「並不是很乾脆。當時他死的時候如同瘋了一般,似乎非常痛苦。」

言錦以微訝,意味深長的問道:「他死的時候,賢王在場?」

蕭止蘇看著她探尋的目光,幾不可見的扯了扯嘴角:「那日不是說要替易昭靖將軍翻案嗎?這個蔣銘就是當時彙報城外訊息的人,所以我就派驚魂暗地裡跟著他,沒想到竟然遇到了想要殺他的死士。」

易昭靖將軍?

言錦以聽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稱呼,原來從他嘴裡說出來是這種感覺呢!

言錦以低下頭將眼中的落寞隱藏起來,掏出一根銀針,將它緩緩沒入蔣銘的屍體,銀針瞬間變成黑色,言錦以看著深黑色的銀針,在月光下閃著寒光:「好霸道的毒啊!」

蕭止蘇面色凝重的點頭,這具屍身死因明顯,仵作也沒有多加驗證,要是不是言錦以一時興起,估計……蕭止蘇看著眼前這個認真的女子,或許她不是一時興起!

「只是既然已經下了毒,為什麼還要派死士來殺他呢?」言錦以舉著銀針,紅唇緊緊的抿著。

「或許是兩撥人馬!」蕭止蘇也盯著那根銀針,表情嚴肅。

說起這兩撥人馬,言錦以不由的想到蕭止蘇前一段時間闖入她的房間,門外就是有三波人馬在打鬥,如果一波是楚航的,那另兩撥人馬會不會和這兩撥人馬是的呢?若是這樣,這兩撥人是敵是友?又或許他們不屬於同一勢力,但是卻有合作,如果這樣推理,似乎就能說得通了。

言錦以此時在想的也是蕭止蘇在想的問題,蕭止蘇低頭思考良久,緩緩問道:「還記得我那夜,闖入你房間和你說的三波人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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