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錦以點頭:「若是其中兩撥人馬的目的是一致的,那麼他們的訊息互通是不是太不靈便了一點?」
蕭止蘇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畢竟當時第三方人馬是衝著保護言府去的,之後他曾問過言御史,言御史表示並不知情。
那麼那一方人馬究竟是哪裡來的呢?
蕭止蘇的的目光又忍不住滑向比她矮了半頭的女孩,會不會是這個人的秘密之一呢?
這一次,言錦以終於發現了他的注視,眉頭輕輕皺了一下:「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蕭止蘇搖頭,欲言又止。
「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言錦以仰著頭看著他,滿臉的追尋。
「你,是不是知道那晚的其中一方人馬?」
言錦以訝然,暗罵自己是頭豬,竟然上趕著讓人問。
是不是也有點太傻了!
「不認識!」言錦以回答的臉不紅心不跳,完全沒有心虛的樣子。
蕭止蘇眼底似乎藏了一抹失望,看著這個女孩的頭頂竟然多了一絲悵然:「還要查嗎?」
「不了!」言錦以音如蚊蠅,腦海中依然是他的那句話,她就算是不想欺瞞他,可是要她怎麼解釋自己一朝清醒,立馬就能得到楚航的青睞,更能命令他保護言府,總不能說她是易昭靖……
蕭止蘇看著神色凝重的言錦以,摸了摸她的頭:「別想了,既然沒有什麼可以檢視的了,那我們就趕緊回去吧,天色也已經不早了。」
言錦以跟在蕭止蘇的身後,門外哪裡還有賽閻王的身影,言錦以笑笑這個老頭子還是原來那個脾性。誰也不肯等,誰也等不得。
「賢王殿下!」言錦以仰著頭看著高他那麼多的男人,心中暗歎,身高有時候真的是硬傷,仰著頭一點氣勢都沒有。
蕭止蘇腳步一頓,這應該是言錦以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叫他,看著面前女孩眼中從認真到茫然再到懊惱,幾經變換終於到了堅定,腦中一片空白,幾乎都忘了反應。
「賢王殿下,以後若是可以,我想和你一起……」言錦以覺得這話真的不好說出口,「查案!我的意思是,也許我可以幫你綜合到不同的資訊幫你查案。」
言錦以不敢說自己有資訊來源,還想要結合他的資訊,畢竟一個人沒有官職在身不好辦事,名不正言不順。
蕭止蘇在聽到我想和你一起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神飛天外,差點就脫口而出答應了她。
幸好沒嘴快的應下!
蕭止蘇不著痕跡的吐了口氣,竟然有了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好!」
言錦以身上的謎題,讓他不得不在意。若是能長久在一起,不管為公為私他都是願意的。
言錦以聽著他的回答,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此時的她也已經感覺到了,她謀反一案,背後的人非常謹慎,雖然疑點重重,但至今她也沒找尋到突破口。
所以,就只有等他們再動手了!
兩人並肩走在回府的路上,白日里繁華的街道到了夜晚就只剩寂靜,這抹寂靜也深入了言錦以和蕭止蘇的內心。
回到王府已經是深夜,賽閻王已經開始挑燈夜戰,言錦以走上前:「老頭,哪些是要看的書?」
賽閻王隨手一指,桌上堆著的書都要比她還高了,嘆了口氣,任命的走到書桌前,盯著那些書細看起來。
三人就靜靜埋首在書堆裡,整個賢王府似乎也只有這一間屋子亮著燈,偶爾從霜會從外面進來為他們的杯子添點水。
言錦以抬頭看了看天,快到寅時了,蕭止蘇歪在椅子上沉沉的睡去,言錦以嘆了一口氣,昨天他本就忙了一天,加上這幾日的勞累,今天晚上他其實是應該睡個好覺的吧。好在他們是在賽閻王的屋裡看這些書,床是有正好的。
「追風?」言錦以知道追風是一直跟著他的。
一個青衣男子從外面進來,言錦以蹙眉看著他有些面生。
「姑娘,在下驚魂!」驚魂冷冷道。
言錦以嘴角一抽,這個感覺怎麼和寒星一樣。
「把你家王爺移到床上去睡。」
驚魂聞言,立馬將自家王爺扶到床上去,並貼心的為他蓋好了被子,然後轉身除出了門。
言錦以看著動作流利的驚魂,眼中閃過淡淡的疑惑,這樣熟練,他是近身伺候他家王爺的嗎?
出了門的驚魂也送了一口氣,為什麼言四小姐的這眼神這麼犀利,都讓他有點緊張,是他做的什麼地方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