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初次見你的那日。」言錦以看他終於打算開口問話,心下頓覺得安定了不少。
「所以那日你是故意接近我的?」
言錦以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當時她剛剛醒來,怎麼可能知道賢王也在城外小樹林裡:「不是,是因為這副身體中毒實在太深,我真的是去採藥的。」
蕭止蘇一愣,恍然點頭:「那後來保護言府的那些人便是楚航他們?」
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肯定的不行,言錦以也沒欺瞞,很大方承認。
「後來接近我又是什麼目的?」
言錦以吃驚的看著他,什麼接近他,明明是他一直在纏著她好不好?
言錦以暗暗咳嗽了一聲。心中琢磨著要怎樣回答才能被判個無罪釋放。
「是想殺了我替自己報仇?」
明確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衝自己而來。不由苦笑一生,剛醒來時,自然是這樣認為的,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賢王並不是幕後主使,反而是被人利用。又怎麼可能還想殺了他。
「沒有,很快我就發現你並不是謀反案的主使,接近你不過是想利用你的身份替自己平反罷了。」
聽了這個答案,蕭止蘇覺得沒什麼不妥,心中還想問一句,之前在山洞裡說的,平反之後便嫁於他,是否是心悅他。可看著她低頭冷漠的樣子,這句話不知為何就卡在了嘴邊。
也是,易昭靖將軍風流多情,官拜大將軍後便更是在府中養了七大面首,一個個皆是容顏不俗,剛剛那個拿扇子名叫雲銘的男人,更是其中的翹楚,看看人家剛剛維護她的樣子,必定平常最為寵愛這個人吧!
良久才吩咐車外的驚魂:「去言府,送言小姐回家。」
言錦以抬頭吃驚的望著他,這就結束啦?
站在言府的牆外,蕭止蘇盯著她緩緩的道:「案子我會為你平凡。若是你有什麼訊息,可差人來通知我一聲。」
言錦以一愣,知道這是他不想與她再有往來的意思嗎?不由心中苦笑一下。
事到如今怎麼還對這個人抱有幻想,言錦以休想自己打自己一巴掌,好讓自己清醒一點。沉默這任由他將自己送回房間。
第二天一早,言錦以吃完早膳便要出府,賢王知道了她的身份,她與他的合作也就到此為止了,現在只能靠自己尋找線索。
言錦以一身男裝爬上馬車,看著趕車的人依舊是追風,不由愣了一下:「你主子沒有叫你回去嗎?」
追風聽了這句話,心中比言錦以還要不解:「姑娘這話從何而來?」
言錦以雖然心下疑惑,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淡然的笑了笑,只當是蕭止蘇派人來監視著他。
到了醉春樓。言錦以給追風點了一間包廂,讓他和寒星在裡面喝著茶等著自己。寒星自然知道言錦以要去做什麼,乖乖的坐在包廂裡優哉遊哉的喝著茶。
言錦以進門的時候,楚航七人早已經在屋內等著他,見他進來,齊聲喊道:「將軍!」
言錦以看著他們擺了擺手笑道:「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將軍,叫我言四就好。」
眾人沉默沒有說話,楚航看著這沉悶的氣氛,痞痞的坐在椅子上笑道:「幹嘛都是這副表情,只要她人沒事兒,我們沒事兒,這不便就好了嗎?誰還在乎這麼個頭銜兒不成?」
言錦以笑著點頭,也看向他們。
青墨原本在一旁站著,忽然大步走上前抱拳道:「主子,請讓我還在您的身邊保護您。」
言錦以看著青墨微微一笑:「現在正值錦言堂用人之際,你來保護我,太過於大材小用了。更何況我現在一般都會在言府,不會出門,又有什麼好保護的呢?」
「可是梁王壽宴的那一天,那幾個黑衣人明顯就是衝著您去的。」
言錦以聽了這話,也想起當日那人明顯就是想將自己抓去,這一點確實值得注意,抓去做什麼呢,她在外界眼裡不過就是一個瘋傻之病剛好的野丫頭罷了,值得這些人大張旗鼓的去抓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