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跟著微微皺了皺眉,楚航在一旁緩緩說道:「有件事兒查的還不是很明白,但是也著實值得人注意,我們有線人跟蹤梁王府家臣的時候,曾發現他似乎與東蠻的人有聯絡,所以他猜測,梁王和東蠻可能有某種聯絡。只是我們還沒有查到罷了。」
「梁王與東蠻?」言錦以喃喃道,「梁王大壽那一日我給梁王妃診脈,外界都傳梁王與梁王妃一直無所出。但是我卻發現梁王妃曾生育過一次,且身體也沒有什麼問題。若是我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也只能說我頭頂上頂了一個賽閻王弟子的頭銜。」
七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雲銘唰的一聲展開他的翡翠玉骨的摺扇:「這樣想來,這個梁王確實怪怪的!」
眾人贊同的點了點頭。「但是這個梁王又為什麼替皇帝擋劍呢?據說梁王因著這一件傷的可不輕,是得休養好一陣子呢。」
言錦以站起身看著身邊的七人緩緩道:「不管是真是假,既然查到了苗頭,就順著這一點查下去,另外慘死的那兩位大臣家裡也可以去看看,如果梁王真的是幕後黑手,也許這兩位大臣是因為掌握了梁王謀反的證據,所以才被滅口,別忘了其中一位可是諫議大夫。」
幾個人聽著言錦以的話,齊齊抱拳道:「遵命!」
「好了,我進來的時間也夠久了,追風是與我一起來的。再不出去他該起疑了。」
「昨日賢王沒有難為你吧?」楚航問道。
「沒有你放心吧,若是有難為我,現在我怎麼可能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
楚航贊同的點了點頭,覺得此言有理。
雲銘搖著他那把翡翠玉骨折扇,面帶風流的說道:「這個賢王究竟是怎麼想的,怎麼還將與追風放在您身邊,莫不是想要監視你?」
言錦以輕淺一笑,緩緩道:「英雄所見略同。」
道成在一旁嗤笑一聲:「難不成他還認為你會起兵造反?」
「管他是怎麼認為的,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只可惜了,飛雙還沒有救出來。」言錦以沉默了一會兒,笑道,「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兒我會再來找你們。」
追風在包廂裡吃了一會兒茶,心中早已經等得不耐煩,要不是寒星一直沉著臉,面色淡定的在這裡陪著他,他早就想跑出去找人了。心下一直琢磨今日言姑娘的樣子,著實特別的奇怪,暗暗道,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難不成是自家主子得罪了她?吃了幾盞茶,言錦以終於回來,臉上卻笑意盈盈的,臉上沒有絲毫的不快,追風覺得似乎是自己多心了。
追風看著言錦以心情甚好,不由的湊上前去問道:「言姑娘,這一會兒工夫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言錦以抬頭掃了他一眼:「怎麼,現在監視都可以明目張膽的問嗎?」
追風不解其意,不明白言錦以所說的監視是什麼意思,但是看著她的語氣,眼神頓時覺得,自家主子可能真是得罪眼前這個人了,不由得就想為自家主子辯白幾句:「言姑娘您別生氣,我家主子啊,就是那麼個人。屬下是從小就伺候的,我家主子即便是跟太妃娘娘說話,臉上也是冷冷淡淡,也就只有和您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那麼柔和。」
寒星在一旁驚異的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人還真是一個神助攻呢,再看言錦以,雖然臉上平平淡淡的,但是她知道追風在她這裡的疑慮已經打消了。
言錦以並沒有在醉春樓多呆,命追風去駕著馬車,很快就帶著二人回了府。
傍晚時分,追風神色古怪的翻牆進了詩錦園,正好碰上在園中的從霜,從上驚呼一聲,看著面部扭曲的追風,沒好氣的問道:「有好好的院門你不走,怎麼就學著你主子翻牆?」
追風訝異的看了從霜一眼,原來主子翻牆這事兒已經不是秘密了呀。
「沒,我是因為有要緊事兒要稟告姑娘,迫不得已才翻牆進來。」
言錦以聽追風有事找她,且是翻牆進來的,挑了挑眉,讓人請他進屋:「什麼大事就值得你翻牆進我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