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有些扭捏的說道:「我們主子讓我給您送……送個禮。現就在外面的馬車上,但是我們主子說怎麼安置隨您,請您隨我出去看看。」
聽追風結結巴巴的說完。言錦以心下好奇,若是送禮,這個小侍衛的神情怎麼如此古怪?可見賢王送的不是什麼特別正常的東西。
而追風心裡也是這麼想的,想著自家主子送禮也就罷了,送給女孩兒自然要送女兒家喜歡的東西,什麼寶石玉佩,頭花金簪,脂粉衣裳什麼的也行啊!怎麼送了賢王府裡的一個犯人?即便他也知道言四姑娘和這個犯人處的是十分不錯。但是送人就不對了,言四姑娘會怎麼想啊!
言錦以掀開簾子,望著車廂裡的人楞了一下,眼中就慢慢染上了感動與欣喜。
追風看著言錦以的變化,心中也暗暗佩服自家主子,他是怎麼知道言四姑娘真的會收下這個小丫頭,畢竟她在言王府的院子裡可是一直帶著腳鏈。
言錦以趕緊將馬車裡的人扶下來,身後的韓星看著這個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心中暗想這個賢王是不是也太大方了一點?
「飛雙?」
「姑娘!」飛雙笑著應道。
言錦以看著面色紅潤的飛雙,就知道在賢王府賢王待她還是不錯的,於是趕緊領著人往回走去。
進了屋追風也不好再跟著,只好訕訕的退下。
飛雙看著言錦以擔心道:「我聽說在梁王府的壽宴上,就有人竟然想要將你擄去。」
「你這是聽誰說的?」言錦以有些疑惑,她身在賢王府中不應該收到這些訊息才對。
飛雙也不隱瞞,直直的說道:「是賢王與我說的。說讓我回來繼續保護您。」
蕭止蘇?
見言錦以愣神兒。飛雙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賢王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
言錦以點點頭,臉上十分嚴肅。看著飛雙道:「他究竟是想做什麼?」
飛雙搖搖頭,她也不知道賢王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是總體來看,一切似乎都是為了主子好:「主子也不要太擔心,賢王殿下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為了您好。京城三位大臣被殺一案,一看便與錢家主脫不了干係。若是一般官員抓住了錢家主,這個案子便也判了。但是賢王卻生生扯出了許多是非事來,可見是一心想為您平反的。」
言錦以搖頭,蕭止蘇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容許別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這種違法犯罪的勾當,若要她說,幫她平反才是順便,他只是做自己該做的事罷了。
飛雙看她的樣子就知道,言錦以心裡有別的事兒,也不好多言,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但心裡也稍稍平衡了一點。
之前主子對賢王的心思,他們這些人可都是知道的。但主子當時官拜大將軍,若是與有封地的王爺結成連理,怕會讓皇帝起疑,又加上主子剛剛接手易家軍的時候,處境著實十分艱難,便收了眾多有識之士。久而久之,竟被外界傳成了大將軍府豢養面首,那時主子就知道與賢王並無可能,無緣也就預設了這些,未曾出面闢謠,當時主子的心境何人能知,誰人能曉?現在讓賢王嚐嚐這些也罷。
「小姐,之後我們這麼做?」飛雙一直在賢王府,對外界的事知之甚少,也不知道言錦以她們查到什麼地方了。
「以後你便留在我身邊,一會兒讓寒星帶著你去楚航那邊,楚航會將最近的事說給你聽的。」言錦以捏了捏眉骨,一臉的疲怠。
飛雙點點頭,瞧著她的樣子,上前去輕輕的揉著她的頭,言錦以微微勾了勾唇:「你回來,我便放心了,接下來,那些人我定不會輕饒。」言錦以說著,聲音漸漸落了下去,飛雙輕輕地給她蓋上被子,出去找寒星。
錦言堂中的人她都曾見過,寒星算是錦言堂裡的老人,她自然是認識的。寒星同青娘說了一聲,便帶著飛雙出了言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