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涵愣了愣,沒想到錢氏竟然就這樣將這件事給說了出來。但是她更加知道的是,此時的錢氏已經自身難保,整個建京都知道錢氏已經去世了,若是錢氏再出現在世人的眼前,不用說她也知道面臨說是什麼,姐姐好不容易救她出來,即便是隱姓埋名也是活下去比較好。
「母親你想多了,我已經將那個人忘了,您不要再提。而且……」言秋涵聲音慢慢落下去一點,意識到這一點,趕緊調整好情緒,「而且二皇子對我很好。」
錢氏盯著她看了一會,言秋涵在假裝鎮定她自然看在眼裡,為什麼集裝鎮定她也明白,輕輕嘆了一口氣,沒再說話,她這一生就這麼兩個女兒,原本還有……現在至少要保住一個呀!
「母親在姐姐家過得好嗎?」言秋涵趕緊轉移了話題。
「還不錯,剛剛我聽說大皇子宿在你的房裡?」錢氏不經意間問出來。
言秋涵順價臉色煞白。
錢氏搖搖頭:「你陪我出去走走。」
言書瑤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眯了眯眼睛,給自己的貼身丫鬟個紅珠遞了一個眼色,整個二皇子度只有她從言家帶來的紅珠知道錢氏的真實身份,所有有關錢氏的事情都會囑咐紅珠去做。
紅珠點點頭,表示知道,快步跟上已經遠去的兩個人。
「既然大皇子開始對你好了,你就一定要抓住大皇子的心,不論用什麼方法,徹底打消大皇子的心思……」錢氏不緊不慢的說著。
「可是,母親,我真的可以嗎。」言秋涵小心翼翼的問著,言語間帶著一點期待,但是更多的是不確定。
「我相信你!也算是為了你自己的未來不是嗎?」錢氏一本正經的說著,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母親,我這麼久才來看你,你會不會生氣?」說著,手中焦躁的揉著袖角
看著她緊張的小動作,錢氏眼中終於帶了一點笑意:「有什麼好生氣的?我的女兒我會不清楚嗎?以後,若是你還能和言錦以對上,就當做一個沒有關係的陌生人,她的事還是交給你姐姐。」
言秋涵愣了一下,她自小知道言書瑤要比她聰明很多,現在聽著錢氏的安排,心中竟然是鬆了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以她現在的身份,就算是她再怎麼不喜歡言錦以,也沒有辦法動她。
「而且,你姐姐和言錦以之間的鬥爭,到最後肯定會分出一個勝負,不管誰輸誰贏都與你無關,你只要過好了你自己的生活就好。」錢氏聲音嚴肅,聲音也壓得很低,但是言秋涵還是聽懂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的錢氏,為什麼她覺得她的母親變了好多。
「母親,你是說真的嗎?」言秋涵吞了吞吞口水,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錢家的事情,足以給母親敲響警鐘,秋涵,你要相信母親為你做的安排。」錢氏卡這言秋涵,眼中的堅定讓言秋涵久久無法回神。
「我們回去吧!」因為聽不清連個人說話,身後的紅珠正鬼鬼祟祟的湊上來,哪成想錢氏突然轉身,兩個人目光正好碰上。
紅住一臉,臉色微微白了白。
「紅珠,可是你家二皇子妃讓你來叫我們回去的?我們這就要往回走了……」
紅珠愣愣的聽著錢氏自導自演,完全說不上話,僵硬的點了個頭。
言秋涵好歹也是在錢氏手下長起來的,怎麼可能這麼點內幕都聽不懂?只是目前不是最疼姐姐的嗎?現在做的這些可以肯定,絕對是為了她脫離出這水深火熱的境地,愣愣的跟在錢氏身後,在看在言書瑤那張冷靜的臉時,頓時反應過來。
「姐姐,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言書瑤看著她,似乎是想將人盯出個所以然。只是看著言秋涵的目光漸漸帶上了疑惑,才回過神來:「這就要走了?路上慢點啊!」
言秋涵點點頭,又和錢氏告了別,熟門熟路的出了二皇子府。
錢氏臉上的神情依舊淡淡的,看著言秋涵走了,輕輕端起查完,輕輕喝了一口:「沒什麼事我也會去歇著了。」
也不管身後言書瑤陰冷的眼神,緩緩起身,步幅舒緩的走了出去,轉眼間就將那抹目光隔絕在外。
「剛剛他們兩個人說了什麼?」言書瑤也沒看紅珠,眼睛依舊盯著剛剛錢氏消失的地方,裡面有紅珠看不懂的陰狠。
紅珠照實將聽見的話複述給言書瑤,只是兩個人悄悄說的那些話……紅珠看了看言書瑤的臉色,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她。
「真的是這樣?」言書瑤聽著這些話,和當時出嫁前的安排差不多,但是她認為現在的錢氏估計已經後悔了之前的做法也說不定。
紅珠心中一顫,臉上不露分毫:「就是這樣說的沒錯。」
即便是心中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只要是兩個人的做法不會威脅到她,什麼都好說。
紅珠輕輕鬆了一口氣,而本來已經離開的錢氏站在門口,嘴角微微勾了勾,倒是一個十分實誠的小丫鬟。
商縣再次出現了命案的訊息是先傳到蕭止蘇的耳中的,蕭止蘇的人每天都在商縣裡盯著,百十戶人家,說好盯也好盯,說不好盯也有一定的難處,村路甚多,四通八達,總不能將所有的路都監視起來。
蕭弘宇到的時候蕭止蘇正好看完現場,從裡面走出來,看著帶帶愣愣的蕭弘宇,蕭止蘇徑直越了過啊去,只是在他經過他身旁的時候,輕聲說了一句:「看完現場有什麼想要和我說的或者有什麼想法和方向可以來找我。」
聽完這話,蕭弘宇受寵若驚,連連點頭,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向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