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水備好了!」這次說話的是寒星。
蕭止蘇聽著,又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開口道:「都出去吧,這裡不用留人伺候。」
言錦以瞪大眼睛,都出去?那她怎麼洗澡?
似乎是接收到了言錦以的訊號,蕭止蘇笑嘻嘻額湊上來:「為夫伺候王妃洗澡不好嗎?昨夜王妃不是也伺候了本王一次。」
蕭止蘇將聲音壓得很低,聽得言錦以面紅耳赤,言錦以這才算是明白了,這是在報復她呢,怎麼會有這麼記仇的人啊!
言錦以無語的看著蕭止蘇,臉上竟然還帶上了一點嬌羞。
兩個人又是打打鬧鬧的一段時間,才安安穩穩的開始穿衣服,蕭止蘇更衣從不假別人之手,穿好之後才喚了從霜木槿進來,給言錦以梳妝。
蕭止蘇帶著言錦以去貞太妃的院子,貞太妃剛剛好從佛堂裡出來,見了兩個人臉上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住,耐心的等著另個人敬了茶,拉著言錦以走到自己身邊:「在這裡還習慣嗎?昨晚睡得好嗎?」
言錦以沒想到,貞太妃竟然問的這麼直白,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輕輕的開口道:「習慣,睡得也……很好。」
聽著言錦以細弱蚊蠅的聲音,貞太妃滿意的點點頭:「難得止蘇不忙,一會從宮裡出來,讓他陪你好好玩玩,拉著他出去玩也是可以的。」
言錦以和蕭止蘇都輕聲應了聲是,坐著沒聊多久,兩人便向貞太妃告了退。
「進宮吧!」蕭止蘇看著看著一旁的言錦以。
言錦以點頭,抬眼看著蕭止蘇:「獻寧究竟去做什麼了?我這次入宮能見到她嗎?」
蕭止蘇微微皺眉,看著言錦以嘆了口氣:「獻寧不再京中。」
言錦以輕輕皺眉問道:「獻寧不在京中還能去什麼地方?」
聞言蕭止蘇眼角似乎帶上了一絲寒意,冷聲道:「還能去什麼地方,自然是去找那個和尚了。」
言錦以微微一愣,良久才反應過來蕭止蘇說的是聖僧,笑道:「當時就已經提醒過你,獻寧對聖僧是存著不一樣的心思的,那時你不聽,現在可知後悔了。」
蕭止蘇看著她,眼中帶了一點不解,問道:「你何時提醒過我?」
言錦以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他:「那時獻寧重傷,我們去給獻寧看病回來的路上,你不記得了嗎?我們還曾遇到驛站大火。」
蕭止蘇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道:「那時候事情太多,所以未曾細想。」
言錦以點點頭笑道:「既然獻寧喜歡,就隨她去吧,聖僧的人品也是信得過的。」
蕭芷蘇面色不善的搖搖頭:「這件事情何止是這麼簡單的,若是喜歡上的是一個尋常的和尚,那麼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但是偏偏獻寧喜歡上的是一位聖僧,聖僧的影響力之廣,但凡出一點點差錯,兩個人便都是萬劫不復。」
言錦以自然也知道這一點,但是她始終相信成事在人,所以對這件事也沒有過多的畏怕,若是獻寧喜歡,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她也一定會將這件事給她辦妥了。
蕭止蘇不知道言錦以的想法,牽著她的手道:「到現在還不知道獻寧在何處,等找到了先叫人帶回來。」
言錦以抿唇,笑嘻嘻的撲在他懷裡:「你說說,你這不是棒打鴛鴦嗎?」
言錦以一愣,突然覺得事情不對,先不說昨日是她的婚禮,就單憑賢王是獻寧的親哥哥,賢王成親她定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跑出去。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我覺得獻寧不像是在這個緊要關頭會跑出去的人。」
蕭止蘇點了點頭:「不錯,外面傳信過來說是,聖僧身負重傷,獻寧應該也接到了情報,跑去照顧他了。」
不但是去照顧他,而且還將人轉移到了一個秘密的地方,連他也一時半會兒都尋不到。
聖僧武功之高是有目共睹的,言錦以想不出來,竟然還有人能將他給打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