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這樣,要我說,你們柳家的家訓也該改改了,據說懷康柳家是個百年世家,代代人才,都是溫潤君子,才貌雙絕,現在看來確是如此只是不入仕這一說確實耽誤你你們這些人才。」
柳莊易沒接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在蕭弘宇看來,這事柳莊易在贊同他的話,心中覺得還有一絲希望,又跟著說了幾句:「若是本宮去柳家替你說情,讓柳家特准你入仕如何?」
放在木椅扶手上的手驟然一縮,臉上勉強帶了一點笑容,心中對這個蕭弘宇有了新的認識:「二皇子說笑了,柳家入仕之人,須得自逐家門,除柳姓,自此家族中無此人,不得在進柳家一步。」
柳莊易說的嚴肅,將一旁的蕭弘宇也嚇了一跳,心中暗暗的想著這個柳家真是太狠了。怪不得柳家這麼多的人沒有一個人敢入仕,少了柳家的助力,這是少了多大的一個靠山那!
「是我莽撞。」蕭弘宇衝柳莊易拱了拱手,隨即不解道,「那你們怎麼會牽扯到這個案子裡來?」
「私怨,所抓之人本來就是要送官的,只是沒想到回事二皇子要的人。」柳莊易輕輕頷首,說的十分輕巧。
蕭弘宇卻點點頭,表示理解:「這些人壞事做盡,有仇家倒也不奇怪。」
柳莊易笑著頷首。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坐在一旁的蕭弘宇悠然自得的喝著茶,柳莊易趕緊站前身,並提醒了一下身邊這個感覺良好的二皇子:「賢王殿下到了!」
蕭弘宇聞言,手中的茶差點沒有端穩,急急忙忙放下手中的茶碗,直挺挺的從位置上挺立起來。
「參加賢王。」柳莊易作揖行禮。
「賢王叔。」蕭弘宇也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蕭止蘇行禮,末了還抬起眼偷偷瞄了一眼蕭止蘇的身後,見沒有人趕緊放下手。
這點小動作自然準確無誤的落在兩個人眼中,蕭止蘇眉頭微皺:「有勞柳公子了!」
柳莊易趕緊拱手:「賢王說笑。」
蕭止蘇看著一旁的蕭弘宇:「現在人證物證具在,謹慎處理,不愁齊太尉不伏法。」
蕭弘宇大喜,看著蕭止蘇,這話的意思,莫不是想要他來處理這件事?這可是大功一件,他在父皇眼中的地位肯定會有所不同
「皇叔不同我一道嗎?」
「我有其他的事情要辦。」蕭止蘇一隻手敲打著桌面,面露凝重之色,「這件事必須快準穩,要在齊太尉反應過來之前將事情辦好,若是齊太尉察覺到什麼,這件事就不是這麼好辦了!」
「皇叔的意思是?」
蕭止蘇瞥了他一眼,垂下眸子:「齊太尉手中可是有兵權的。」
蕭弘宇頓時冒了一身冷汗,求助似的看向蕭止蘇:「皇叔……這……」
緩緩端起手邊的一盞茶,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又緩緩送了回去,蕭弘宇只覺得這一個動作過去了許久時光,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一刻也不願放過蕭止蘇的動作。
「前一段時間,大皇子似乎在暗中招募幕僚,似乎是不願意受到齊太尉的桎梏。想要反擊的開始,現在,這些人估計也已經到位了吧。」
蕭弘宇大驚,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件事,自己的皇兄竟然已經開始培養人才,箇中含義沒不言而喻,要是隻是一般的結交還好,若是這樣暗中進行,即便是皇上也不會讓他這樣做的吧!
蕭止蘇淡笑不語,一旁的驚魂已經驚呆了,原來當時他家王爺攔著楚掌櫃的去好破壞是為了讓他們自己咬啊!實在是高……
「弘宇明白,弘宇現在就去辦!」蕭弘宇頓時躍躍欲試起來,想要起身去給建京的石丞相秘密去信。只要齊太尉的視線被轉移,那建京那邊必定斗的你死我活,自然會忽略這邊的事情。
「不忙!這樣還不行!」蕭止蘇攔下興奮的蕭弘宇,當頭一盆冷水潑下來,讓蕭弘宇清醒不少。
「自然不行,大皇子的心機豈會讓自己的成果毀於一旦,就算是他動不了齊太尉,留著對付旁人也是好的。」說罷,輕輕瞥了蕭弘宇一眼,蕭弘宇頓時覺得整個人都涼透了。
若是齊太尉明晃晃的去質問大皇子,大皇子完全了可以說這事為了日後準備,這些幕僚也可以任由齊太尉支使,就算是齊太尉心中不快,也不可能棄了大皇子,屆時,就算是兩個人心有芥蒂,也只是會讓齊太尉更加放著大皇子,但是其中的合作會更深。
「皇叔的意思是……」
「讓齊太尉覺得大皇子已經在對付他了,若是不自保,很快就會被大皇子蠶食乾淨。」
勢力被悄無聲息的奪去了大半,齊太尉何須再去質問他,反擊才是正事。
「這……」要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