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座院子的外面早已經是兵荒馬亂的了。
「王爺,不悔大師來了!」
不悔跟在他們身後,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因為獻寧的關係,蕭止蘇並沒有聲張,今天早上屬於不悔的氣息突然消失,蕭止蘇還以為他已經走了!
「王爺!」不悔站在廳中,雙手合十看著蕭止蘇,眼中帶了一抹凝重。
「發生了什麼事?」他一直都跟在蕭止蘇等人的身後,希望能夠保護獻寧平安回到建京,今天路過故人居所,所以進去看了看,沒想到追上他們的時候竟然成了這樣兵荒馬亂的一片了。
「獻寧和錦以被抓了。」蕭止蘇周身散發著寒意,沒有了往日的客套,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身上的氣息中竟然還帶著一抹邪氣。
不悔皺眉,原本慈眉善目的一張臉瞬間黑了下來:「可知道是誰做的?」
蕭止蘇咧著嘴笑笑:「小小度平,竟然有這樣的能耐真是有點超出我的想象了,如此完備成熟的作業鏈,想必不是一朝一夕了。」
蕭止蘇抬起頭,不悔才發現蕭止蘇的眼睛有些泛紅,心中咯噔一聲,心中暗念了一聲阿彌陀佛,似乎是沒想到賢王對賢王妃用情竟然如此之深。若是真的有些什麼事,整個度平都要賠命了!
「貧僧也出去找找!」
「不用了!」蕭止蘇抬手阻了不悔,「我已經讓縣令去找了,你同我在這裡等著吧!」
不悔有些不解的看著蕭止蘇,這裡的縣令有什麼用?
「身為地方父母官,若是連這點事情都幹不好,我不介意親自來整整這裡的風氣。」
不悔聞言,淡淡點頭,蕭止蘇的意思他明白,這個地方雖然是個小縣城,但是地方卻不小,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自己找人,只能像一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轉,但是如果有縣令,縣令為了自己的小命肯定會線上的要人,要是不想惹到暴怒的賢王,就一定會乖乖的放人,不然用不了多久,真個度平就被賢王擺平了。
不悔能明白的事情,想必這裡後面的人估計也不會不明白。
「王爺放心,小姐肯定不悔坐以待斃的。」
蕭止蘇搖搖頭,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言錦以會以身犯險……
事實上,言錦以還真是這麼做了。
言錦以一夜未睡,眼睜睜的看著外面的天開始透出一些輕微的乳光。外面也終於響起了腳步聲。言錦以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外面的人推門而入,迅速的給言錦以的頭上逃了一個黑色的布袋。
獻寧掙扎了一下,中午聽到的那個奸細男聲的聲音再次響起:「別動!」
言錦以也微微掙扎了一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將人抬上車,帶走!」男子惡狠狠的下達著命令。身邊的人立馬照做。
言錦以坐在馬車上,感受著馬車的顛簸,心中無奈的想到,這幾個人真實在千里送人頭,蕭止蘇現在肯定已經將整個縣城控制住了,現在別說一輛馬車在深夜裡行走,就算是隻老鼠在街道上跑蕭止蘇也會收到訊息。
「錦以,你說皇兄會不會一會兒就衝出來了?」
「可千萬別,我還想著問點事呢!」言錦以一臉期待的笑著。
「皇兄抓住了不是一樣問?」獻寧十分不解。
「就怕他活不到我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