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雙和寒星兩個人打了一個冷戰,同時覺得,她們家夫人沒有什麼事還好,但凡傷到一分一毫,她們都能預料到眼前這人的悲慘未來。
另一邊的言錦以顯然沒有這麼多的顧慮。低頭看了看了看自己腳上綁的繩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之前在軍隊的時候什麼樣的繩結沒有見過?今天手上的自然是不足為懼。
門外沒有任何人走動,言錦以也懶得裝睡,靜靜的坐在一旁等著獻寧醒來,這個姑娘一下子就飲了兩杯酒,喝入的迷藥劑量定然是比她大不少醒來的時間定然也會晚很多。
言錦以想著今天門外兩個人說的話,臉上帶了一絲戾氣,不知為何突然就想到了建京城的那個尋春樓,早就聽說尋春樓的姑娘彙集了整個建京最漂亮的姑娘,只是沒有親自去看過,但是那些姑娘是什麼地方來的,現在百姓生活還算是富足,能過上自給自足的生活,像戰時那些賣人換錢糧的事情根本就不會出現。言錦以想著剛剛外面的人所說的上面,不知道他們上面究竟是什麼人,能讓他們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隨便抓人。
「嘶……」獻寧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言錦以一驚,趕緊轉身檢視,獻寧醒來的時間比她預估的要短,但是這樣也好,兩個人可以商量一下一會的對策。
「我們這是在哪?」
獻寧忍著頭疼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竟然動不了,當下清醒了不少。
「我們被人販子抓了。」言錦以關切的看著獻寧,「你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獻寧搖頭,勉強抬眼看著言錦以:「沒有,只是頭有點暈。」
「應該是迷藥的後遺症,你閉著眼睛歇會,一會兒就會好的。」
獻寧依言閉目養神,言錦以在一旁看著她,腦中閃過剛剛兩人喝酒時的情形,酒中的迷藥味道很淡,但是喝下去足以讓兩個人即刻暈倒,迷藥應當不是下在酒中的,若不在酒中,言錦以看著桌上的茶杯,陶瓷細膩,茶碗的碗沿處閃著乳白色的光暈,言錦以眼睛微眯,將藥抹在了杯口的地方,倒是夠專業……所以獻寧之所以比她預估的醒來的要早,估計藥量的問題只是少數,還有可能是身體的原因。
「錦以,我們現在怎麼辦?」獻寧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眉宇間總是帶著那麼一絲不安。
「沒事的,王爺肯定已經開始搜尋我們了,就算是他找不到我們,一會兒我也可以帶著你逃出去。」言錦以語氣中帶著笑意,滿是自信,讓一旁的獻寧安心不少。
「希望皇兄趕緊找到我們。」新寧笑言,眉宇間已經舒展開,「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竟然這麼亂,光天化日的強搶婦女,這裡的官都是幹什麼吃的。」
言錦以看著她笑笑:「想必這裡的官員和這些劫匪早就是一丘之貉了,而且在這裡賺的可能還不少呢!」
獻寧咬牙:「他們打劫了這些女孩子是幹什麼的?」
「剛剛我聽見有人談話,說是上面會喜歡……」言錦以搖頭,「初步估計是定向供給什麼人吧!」
「女孩子又不是牲口,這些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言錦以點點頭:「不要想那麼多,想必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但是話中的意思是想將我們兩個人滅口,止蘇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過來,一會兒你就乖乖的跟著他們,我們的去看看他們的‘屠宰場’。」
屠宰場?獻寧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言錦以有點想笑,這可是為她們兩個人準備的,說是屠宰場真的合適嗎?
「錦以,我們這是成為魚肉了嗎?」
「誰是魚頭還不好說呢!說不定他們會自己剁到自己的手呢!」
獻寧看著言錦以,臉上的血色已經恢復,抬眼看著言錦以,笑嘻嘻得到:「錦以,我覺得你和皇兄真的越來越像了。」
「哦?什麼地方像?」
「什麼地方?」獻寧想了想,「應該是你們兩個人無論出了什麼事情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惹了你們的那些人最後的下場都挺慘的。」
言錦以無奈搖頭,勾了勾唇角:「我就當是你在誇我們了!」
天色漸暗,外面卻始終沒在響起任何腳步聲,就好像兩個人被人遺忘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