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在身後看著獻寧與柳莊易談笑風生的模樣心中開始抽抽的疼,是了,糕點是他親手做的,藥是他親手放的,更是他親手拿到她面前的,一切不都是自己的意願嗎?現在這個樣子又是做給誰看呢?
更何況,還有誰會在乎呢?
不悔放慢腳步走在最後,但視線一直追逐這獻寧。言錦以自然發現了他的動作,也只是冷哼一聲,心中不屑,一個人若是不吃點教訓,怎麼會懂得珍惜呢?
言錦以獻寧得救的訊息,柳莊易第一時間讓人傳給了蕭止蘇,馬車行到城門口的時候,蕭止蘇已經在城門口等著了,言錦以笑嘻嘻的跳下馬車,不顧眾人的目光撲倒蕭止蘇懷裡。
「嚇著了?」
蕭止蘇看著言錦以,眼睛亮亮的,還隱隱的帶了一點討好的意味,就知道這次他們能將她平安的帶出城去,是她刻意為之。心中的驚怒還沒有平息,但又捨不得說自家娘子,無奈的搖搖頭。
「太危險。」
言錦以癟癟嘴,看著蕭止蘇眼中的紅血絲,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擔心了一個晚上,剎那間覺得自己做的有點太過分了。
「對不起!」言錦以仰著頭,手還環在蕭止蘇的腰間,十分真誠的道歉。
「無妨,你沒事就好!」他怎會不知道她的想法,若是他,估計也會這樣選擇的。
言錦以目光轉向蕭止蘇身後穿了一身官服的人,微微挑眉:「這就是這裡的縣令嗎?」
小縣令聞言,趕緊上前,躬著身子:「下官澤縣縣令孫平,參見賢王妃!」
「原來是孫縣令,是本王妃給縣令添麻煩了才是。」言錦以笑言,不見任何想要追責的意思。
孫平直起身子,抹了抹臉上的汗水,訕訕的道:「是下官無能,讓王妃受驚了!」
「行了,昨夜折騰了一夜,先回去修整一下。」蕭止蘇語氣依舊生硬,目光略過在場的人,猛然發覺有一個人似乎未曾見過,「這位是?」
言錦以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眸光暗了暗,笑道:「瞧我,差點忘了,這位公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要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是嗎?」蕭止蘇點頭,「驚魂,好生安置。」
「是!」驚魂應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城內,蕭止蘇沒住在城內的驛站中,而是回了他們定的那間客棧。
「現在說說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蕭止蘇將人攬進自己懷裡,頭埋在言錦以的脖頸間,說話噴出的熱氣灑在言錦以的耳邊。
言錦以感受著身上的熱量,臉不爭氣的紅了,推了推身邊人:「有話好好起來說,不要這樣。」
「不行!」蕭止蘇緊緊箍著她,難以撼動絲毫。
言錦以知道這是蕭止蘇生氣了,她又屬於理虧的哪一方,只能嘆了口氣,預設了。
「在酒樓中我和獻寧被迷暈,再向來時就已經到了一處大宅子裡,那些人應該是常常會擄一些貌美的女子,送給什麼人。」
「送人?」蕭止蘇臉瞬間黑了下來。
「對啊!而且,他們後來似乎已經發現我們的身份了,還想將我們滅口。」
「滅口?」蕭止蘇輕輕的重複著。
「帶我們出城就是為了滅口的。」言錦以道,「還真是不明白殺個人為什麼要這樣大費周章的。」
「應該是怕留下痕跡,到時候他們就逃不掉了。」
言錦以聽著笑道:「我以為,這個小城肯定是已經在你手裡了,估計會在城門口遇見你,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輕易的就出了城門。」
蕭止蘇點了點她的鼻子,笑道:「我們帶的人不多,怎麼可能將城封鎖起來?」
言錦以聽著這話微微皺眉:「怎麼,飛雙沒有找人嗎?」
「找了。」蕭止蘇認真的看著言錦以,「寒星說留這附近的你的老部下只剩下兩個人了。」
「什麼?」言錦以猛的抬起頭來,眼中驚訝盡顯。
「有什麼不對嗎?或許是人已經搬往他處了。」蕭止蘇看著的言錦以,眼中的光芒晦暗不明,隱隱的還帶了一點探究。
言錦以突然想起來,錦言堂的事情蕭止蘇似乎並不清楚。眨了眨眼,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心中哀嘆,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果然……蕭止蘇只是沉默了幾秒鐘:「錦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言錦以弱弱的低下頭,不敢看蕭止蘇的眼睛,聲如蚊蠅:「其實這件事早就應該和你說的。」
「你說。」蕭止蘇早在寒星含糊的話中就已經猜到言錦以他們似乎還有什麼事情是他沒有了解到的。
「你聽過錦言堂嗎?」言錦以趴在蕭止蘇耳邊,輕輕的問道。
「你的?」蕭止蘇抬眼,似乎是帶了些震驚,錦言堂是剛剛出現在江湖中的一個情報組織,裡面高手如雲,行事低調,隱秘性非常好,就算是他也是剛剛才收到一點零星的資訊,似乎是和江湖中的玄機閣淵源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