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錦以輕輕點頭:「楚航他們在打理。」
「……」他娶得這個王妃還真是一個驚喜接一個驚喜的給他,她手下的幾個面首倒真不是什麼普通人。一個個的長得也不錯,賢王殿下頭一次生出了一點危機感。
「所以,這裡竟然沒有人,著實讓人有些在意。」想必這裡的水還不是一般的深,「還有,今天救了我們的那個男子,總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很陌生,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
蕭止蘇神色凝重的點點頭,看著言錦以輕飄飄的道:「這個度平,還真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
「你打算怎麼辦?」言錦以看著蕭止蘇,兩個人臉上皆是凝重,現在這種局面就是他們在明敵人在暗,於他們十分的不利。
「回京。」蕭止蘇凝眉,眼底帶著一絲狠厲。
言錦以點點頭:「帶回來的人好好審審,萬一有什麼發現。」
蕭止蘇點點頭,摸了摸言錦以的頭:「你好生休息,我先去看看一起回來的那幾個人。」
「我和你一起。」言錦以拉著蕭止蘇的手,「我昨天晚上有休息過,況且我在你身邊,或許能替你分擔一點。」
蕭止蘇笑笑,拉著言錦以出了房門。不悔站在客棧門口,似乎在等著什麼。蕭止蘇看著言錦以,很是疑惑。
「一會兒你什麼都不要說,聽我說就行。」
言錦以和蕭止蘇並肩出了客棧。
「不悔大師。」
不悔聞聲轉身,見到兩人作揖行禮:「賢王,賢王妃。」
「不悔大師在這裡做什麼?」言錦以笑著寒暄道。
「在等王妃。」
「哦?」言錦以笑的更加歡快,「我們正要去衙門,大師要同行嗎?」
「好!」
言錦以點點頭:「不知大師找我什麼事?」
「……」不悔沉吟,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良久才道,「獻寧……公主,可還好?」
「好?」獻寧笑笑,「不知道大師怎麼定義這個字?勸她吃下忘情藥,讓她忘了你,就是對她好嗎?」
不悔不語,雙拳緊緊握住。
「真是不知道大師哪裡來的自信,堂堂一國公主,什麼架勢沒見過?你喂她忘情藥好不如直接告訴她你不愛她,自此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想必獻寧不會再近你一步。但是你生生將她刻骨情感剜去,自此心頭少了一塊應有的記憶,多了一抹空白,你覺得會好受嗎?」
言錦以駐足,看著不悔:「現在大師的心願地嘗,獻寧不記得你,不知大師是不是也應該自覺一點不要出現在獻寧面前,試探她的空白?」
不悔愣了一下,呆滯的看著言錦以。
「離她遠點,給她的時間,或許已經有人能夠填補那段空白了,也說不定。」言錦以轉過身,拽著蕭止蘇的胳膊,平視前方,「大師,你既然選擇的不負如來,就乾脆一點,負了卿人。」
話落,拽著蕭止蘇大步往前走去。
「怎麼回事?」蕭止蘇聽著兩人的對話,只覺得聽的模糊,似懂非懂。
「不悔犯了糊塗,竟然給獻寧喂忘情藥。好在獻寧識破,沒吃。但是獻寧還是裝作忘了他,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喂公主吃藥,他倒是好大的膽子!」蕭止蘇的神色瞬間暗了下來。
「好啦,誰讓咱家公主喜歡他,他的身份又是這樣敏感,不然兩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言錦以似乎絲毫沒有生氣,反而還帶了一點幸災樂禍。
「錦以!」蕭止蘇低頭望向言錦以,臉上的弧度讓言錦以感覺事情似乎有點不妙。
「做什麼?」
「還記的我們兩個人打的賭嗎?」蕭止蘇臉上的笑容愈發擴大。
「記得啊,這不是還有八日嗎?你就等著好訊息吧!」言錦以仰著頭,穩穩的回瞪回去,絲毫不見慌張。
「你覺得這八日能改變什麼?」
「改變是一定有的,要麼不悔徹底想清楚,放下兒女情長。或者不悔徹底放下心中的枷鎖,直面自己的內心。」
「你倒是不把賭約放在心上。」
「放在心上啊!」言錦以笑嘻嘻的湊上去,「因為是和你賭,所以贏或者不贏,都行!」
蕭止蘇將她的身體擺正,眼中的溫柔似乎要蔓延出來:「在外注意儀態。」
言錦以衝他眨了眨眼,笑嘻嘻的站好,與他並肩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