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柳逸凡等人已經在等著了,看著兩個人進來,笑道:「今日明明是你們兩個人做東,卻讓我們這些做客人的在這裡等著,好沒有道理!」
梁浩就沒有這些人這麼熟絡,趕緊起身行禮:「賢王殿下!」
蕭止蘇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瞬,呆了呆,之前都沒有仔細看過他,現在這麼一看倒是覺得有些熟悉。蕭止蘇虛扶了梁浩一下,示意他入座。
獻寧看著驚魂抱了一堆東西進來,立即被這些東西吸引過去,現聽見柳逸凡的話,瞬間癟了癟嘴,很是認真的問道:「不是一家人?我們之間還要分彼此?」
言錦以聽著這話笑出聲,順著獻寧的目光看向柳逸凡:「表兄,你怎麼說?」
「咳!」柳逸凡沒好氣的白了獻寧一眼,「今日設宴主要是為了感謝梁公子,大家都不要在這裡說些有的沒的。」
言錦以笑著裝作恍然的樣子:「表哥說的對。」
「你們這是去打劫小商販了?」獻寧還沉浸在那一堆小東西里拔不出來。
「喜歡什麼就送給你,先過來吃飯。」言錦以看著獻寧那愛不釋手的模樣有些好笑。
「可是我都喜歡怎麼辦?」獻寧一邊走一邊嘟囔著。
言錦以愣了一下,頓時失笑:「那你就都帶走。」
獻寧不語,偷偷看了一眼蕭止蘇,見他的神情實在不能用還行來形容,瞬間慫了下來:「不用不用!」
她可不想被自家皇兄記恨上。
還不等言錦說什麼,就聽梁浩在一旁道:「這些小物件倒是常見,若是獻寧喜歡,一會我給你送去。」
獻寧?在坐的眾人同時抬起頭,看向梁浩,但當事人似乎並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神情自若,神情柔和的望著獻寧。
雖然他能如此坦然,但是獻寧可就做不到如此熟稔了,也是有些吃驚的看著他,良久才反應過來:「不用不用,我從皇嫂這裡拿一點就行。」
梁浩依舊笑吟吟的未置一詞。
蕭止蘇淡淡道:「今日這頓飯主要是想要感謝一下樑公子昨日仗義出手。」
說著手中端起一杯酒,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極為認真,看得出是真心想要感謝。
梁浩淡淡一笑,雖然話語中很是恭敬,但是臉上的表情就很令人深思了:「賢王殿下說的哪裡話,本就是舉手之勞。」
蕭止蘇淡淡點頭:「梁公子身上帶有俠義之風,日後必成大事。」
梁浩眼眸微抬,眼中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舉著手中的杯子道:「那就借賢王吉言。」
「梁公子,昨日真是謝謝你救了我和錦以,日後你若是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就請直說。」說罷獻寧就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言錦以微微皺眉,拿過獻寧的酒杯:「大病初癒,不可飲酒。」
「……」獻寧剛想說自己那裡有什麼病。就聽言錦以以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心病也是病。」
獻寧坐直身子,臉上已經是紅撲撲一片。
「不知梁公子是做什麼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柳逸凡笑吟吟的看著梁浩,他同賢王一樣,之前並沒有多注意這個人,剛剛他進門的時候只覺得這個人似乎有些面熟,只是並不確定是不是幾年前來這裡的時候曾經遇見過他。
「家中經商,所以經常會從這裡經過,也就熟悉了。」
「原是這樣!」柳逸凡笑吟吟的道,「我家也是經商的,不知道梁公子是做什麼生意的?興許你我兩家還能合作。」
「草藥!」梁浩十分認真的答道,「與懷康柳家可比不了,柳公子就不要那我說笑了。」
「草藥柳家確實涉及較少,但也是一個好買賣,若是我們有需要一定先來找梁公子。」
「柳公子說笑了,若是有梁某能幫上忙的,定義不容辭。」
柳逸凡笑笑,手不自覺的摸上腰間的玉笛,臉上淺淡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牽強。除了獻寧和一臉坦然的梁浩,眾人都發現了柳逸凡的不對勁。
言錦以笑著招呼眾人:「別光顧著聊天,趕緊吃飯。下午還要趕路。」
梁浩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吃驚:「今天下午就要走了嗎?不多呆幾日?」
「本就是為了遊玩,誰曾想出了這麼一樁事,早就沒了遊玩的興致,只想著早點回建京。」言錦以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獻寧雖然不明內涵,但還是十分認真的的贊同道:「可不,我都有點想母后了!」
蕭止蘇看著獻寧一眼,冷聲道:「你還知道想你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