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寧原本悲傷的心思被蕭止蘇這一驚,瞬間消失不見,立即低頭認錯,不敢再多說一言。
言錦以無奈的看著蕭止蘇,趕緊上前安慰:「太后也甚是想念你,可以提前送信回去和太后說說沒你要回去了。」
獻寧看著言錦以,委委屈屈的點了點頭:「錦以,為什麼你明明比我小,卻總是給我一種比我大的感覺?」
言錦以愣了一下,無奈的笑了笑。
「你的錯覺。」
「是嗎?」
「也不全是!」蕭止蘇淡淡出聲。
「是吧皇兄,你也這麼覺得。」獻寧得到蕭止蘇的贊同,瞬間興奮起來了。
「嗯!」蕭止蘇淡然點頭,繼續說道,「是你的心智尚未成長全,所以才會給你這樣的錯覺。」
咳咳咳咳!一句話嗆了不少人,眾人十分默契的低下頭。
「……」獻寧環視一週,周圍的人都低著頭,看似十分淡漠的模樣,嘴角確實齊刷刷的一致往上翹。他的皇兄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啊,只是和言錦以成婚後他的毒舌已經又上升了一個等級,越發的不要臉了。
午飯過後,驚魂飛雙等人已經等在門口,一同出門的梁浩微微一怔,看了看天,午時剛過。
「走的這麼急嗎?」梁浩的話裡帶著一絲不解。
「原定於今早動身,這已經晚了。」蕭止蘇面無表情的答道,目光卻看著遠方。
梁浩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個顫巍的身子往這邊跑來,正是澤縣縣令孫平。言錦以也看見了來人,笑著道:「是孫大人來為我們送行啊!」
說完,用手擋了擋眼睛,眼眸微抬,就看見梁浩緊皺眉頭,眸中難掩一絲戾氣,似乎是感受到來自身邊的視線,臉色瞬間恢復正常,低頭看向目光來源。言錦以淡然一笑,原本攥在手中的衣袖,翩然飄落下來,擋住了自己的目光以及整個側臉。
「賢王殿下,聽聞您今日要走?下官來送送。」孫平擦著臉上的汗,恭敬的向三人行了禮。
「孫大人有心了!不過您的訊息甚是靈通啊,我們臨時起意,這才多長時間孫大人就知道了。」蕭止蘇皮笑肉不笑,身上釋放著寒氣。
孫平愣了愣,臉色越來越難看,目光不停的向梁浩方向瞟去。
「孫大人認識梁公子?」言錦以笑語盈盈的看著兩個人。
「不……不認識!」孫平顯然被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言錦以。
「我看孫大人一直看向梁公子,還以為二人是認識的呢!」言錦以不緊不慢道。
「並沒有!」孫平再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強行鎮定下來,「下官只是看這位公子氣度不凡,所以多看了兩眼。」
言錦以笑吟吟的點了點:「是了,我初見梁公子的時候也覺得公子氣質甚好。」
孫平訕訕的笑著,點了點頭,沒敢多說什麼。
獻寧早就受不了外面的陽光,已經進到馬車裡了。見幾個人還沒說完話,撩起簾子對著他們兩人喊道:「皇兄皇嫂,時間要晚了。」
在外的四個人循著聲音望過去,簾子卻被刷的一下放下。
言錦以不明所以,但是也覺得走的時間有些晚,目光看向蕭止蘇:「走吧!」
蕭止蘇點點頭,扶著言錦以上了車,然後就輕駕熟的坐在了馬車駕駛位置上。看呆了下面的梁浩和孫平。
「王……王爺……」孫平下意識的出聲,正好碰上蕭止蘇那泛著冷意的眸子,瞬間閉了嘴,「下官恭送王爺。」
蕭止蘇駕著馬車,柳莊易和柳逸凡跟在馬車兩側,一行人就這樣出了澤縣。
言錦以呆呆的坐在馬車上,看著馬車上的人覺得有些心緒有些不穩。
「不悔大師,你怎麼會……」坐在馬車裡的不僅僅是獻寧,竟然臉不悔也在馬車中。
「賢王妃,貧僧與你們一同回京。」不悔面上十分淡定,似乎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哈哈哈,當然好,但是你坐在我們的馬車裡是不是……」言錦以很想和他說不合規矩啊!
「我沒想到竟然是賢王殿下親自駕車。」不悔面不改色,似乎並不將這件事放在眼裡。
那你應該想到這輛馬車是給獻寧和她坐的啊!言錦以想著剛剛蕭止蘇看見馬車裡的不悔時,臉上幾乎可能滴出墨了,卻沒有說話,就知道他自有安排,也懶得和不悔再費口舌。
獻寧往言錦以的方向靠了靠,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