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康柳家果然名不虛傳,柳公子的經商才能,也當真是讓雲銘見識了。」
「嗯!」柳逸凡淡淡的應了一聲。
「???」雲銘有些不解的看著柳逸凡。
卻聽他繼續道:「所以,我定是能養活得起你!」
雲銘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手中拿著扇子掩面笑道:「怎麼,你覺得我是差錢的人嗎?」
柳逸凡亦是笑道:「那日後就要仰仗您了!」
傍晚,二人風塵僕僕的回到客棧,前腳剛進門,就聽見獻寧那生冷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麼?」
二人循著聲音望過去,言錦以正是站在不悔的房門前,柳逸凡的臉瞬間沉才來,兩步並作一步的跑上樓去。
房間中果然不出他所料,慕宛柔和不悔正站在一起。
「獻寧,你不要誤會,我只是……」
柳逸凡看著不悔,只他的臉色亦是十分的蒼白,直愣愣的看著獻寧。
獻寧挺直了腰,抬起頭,雖然身上穿的是尋常人家的服飾,到那時獨屬於公主的跋扈氣質瞬間顯露無疑。柳逸凡還想說點什麼,一旁的雲銘眼疾手快的將人拉住,拽來回來。
獻寧公主可是受盡了兩朝天子的寵愛,說不定,第三朝天子還得尊稱她一句皇姑姑,本來在建京內她就是橫著走也沒有人敢說一句的主,這些日子為了不悔放下身段,還真以為她是什麼善主了嗎?
「慕姑娘,你我何時如此親近了?好歹本宮也是當朝長公主,你這樣稱呼本宮,就不怕得了一個大不敬的罪名?」
也不知是何處吹來的一陣涼風,吹得慕宛柔微微一抖,有些委屈的看著獻寧道:「長公主開恩,是民女僭越了!」
「僭越?」獻寧淺笑著看向慕宛柔,腳步輕移,緩緩踱到慕宛柔身邊,聲音雖柔,去透著寒意,「我看宛柔姑娘是想取而代之啊!」
慕宛柔臉色一變,立即跪在地上:「公主明察,宛柔……宛柔並沒有!」
「哼!」獻寧低頭看著伏在地上的慕宛柔,冷笑道,「我前段時間是不是脾氣太好了,讓你們忘了本公主的手段?」
言錦以聽見外面的叫嘈雜的聲音,出門檢視,只見不悔屋外圍了一圈的人,就連阿遠也在其中,微微皺眉,示意寒星將阿遠帶走,自己則上前去看戲。
「獻寧!」言錦以淺笑著,「何必為了不相干的事大動肝火?來!」
獻寧看著地上的慕宛柔,冷聲道:「既然知錯,就去自己房間跪著,飛雙,你去看著,晚膳前不準起來!」
飛雙神情淡漠的看著慕宛柔,眼中劃過一絲厭惡,隨即應了聲是。
直到晚膳,慕宛柔也再沒有出現在獻寧的眼前。
「柳公子,這位慕姑娘我一直都以為她是你的好友,不知道究竟適合來路?接下來這位慕姑娘還要與我們同行嗎?」飯後,獻寧優雅的端著茶杯,眼睛淡淡的不見焦距。
身上散發著的冷冽氣質是柳逸凡從未見過的,畢竟是出身皇家,要知道,要是在建京,她的威名並不比言錦以差多少。
「回長公主,宛柔會留在方邑,並不與我們同行。」
獻寧點點頭:「儘快安置!」
「是!」
說罷,眼尾的餘光掃過不悔,起身上樓。
一旁的雲銘幸災樂禍的看著不悔,柳逸凡眼看著只覺得這個笑容有些熟悉,似乎在懷康那日,雲銘便這樣笑過……讓他覺得這件事與雲銘脫不了關係的感覺。
言錦以放下筷子,抬眼看著不悔輕聲道:「不悔大師不跟上去看看?」
雲銘順著言錦以的目光看向不悔,略略收斂了一下臉上笑意。
聞言,不悔點點頭,跟了上去,只是沒有想到,獻寧竟然將房門反插起來,壓根不理會不悔在外面的敲門聲。
雲銘努力的憋著笑意,緊緊的攥著手中扇子,直到不悔放棄,回到自己的房間雲銘才笑癱在柳逸凡的懷中,柳逸凡伸手攬著人,以防他掉到地上。臉上帶著寵溺。
唯一一個不知道真相的寒星看著這一幕,清冷的臉上破開一道裂縫,誰能來同她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