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凡就這樣看著雲銘,見他臉龐白皙臉頰上鍍了一抹粉色,桃色的薄唇微微勾起,似乎還泛著珠光。一雙桃花眼水光潤澤,充盈著滿滿的笑意。這樣的雲銘一下子便將柳逸凡給看愣了。
慕宛柔從柳逸凡身後經過,一抬眼便看見了雲銘,也是同樣的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便回過神來,衝著二人微微福了福身子,與二人擦肩而過。
慕宛柔走過去,柳逸凡也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回過神來,拉著雲銘便往屋裡走,邊走邊問道:「錦以同你說了什麼?」
兩人回到房間關上門,柳逸凡隨即清醒過來,目瞪口呆地看著雲銘,轉瞬間變為驚喜道:「你是和錦以說了我二人的事情?」
雲銘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正是此事!」
「那錦以是如何說的?」
雲銘微微挑眉,搖了搖頭:「倒是沒有說什麼,我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受了不小的驚嚇,所以就先出來,讓她一個人自己緩一緩。」
柳逸凡沉默一會,伸手拉過雲銘的手道:「放心!」
雲銘此時並沒有意識到柳逸凡在擔心什麼。
而隔壁房間的言錦以正對著吃的正歡的阿遠沉思,獻寧在午膳過後便被不悔拽去了他的房間。阿遠回來之後言錦以親自就為阿遠準備了膳食,阿遠在她的房間中用膳,寒星也與阿遠一起。
寒星默默的吃著飯,看著一臉憂思的言錦以,就連一旁的飛雙似乎都有些不對勁。心中暗暗猜測,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內,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特別重大的事情。但是瞧著這兩人的樣子,她還真是有些不敢問。
獻寧在不悔房中並沒有呆多長時間,她心中始終記掛著阿遠,但還是耐心的聽著他的話。
「獻寧,這件事是賢王設下的圈套,我回了建京,賢王已經被軟禁在皇宮中了,最後是賢王身邊的驚魂找到的我,並且告知了這個計劃。」
要是這樣說起來,這個蕭止蘇也算是神機妙算了,在他進建京城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他回來的目的。
「我知道,你肯定十分擔心……」不悔認真的看著獻寧,「日後,我定然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的危險!」
獻寧眼底微微一動,聽他解釋完也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事情的始末,雲銘都曾和她說過,她並沒有立場責怪不悔。
不悔看著臉上沒有歡喜沒有悲憤甚至十分平靜的獻寧,一時間也不知該做何反應。也跟著陷阱,就這樣沉默下來。獻寧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冷聲道:「若是不悔大師,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便先離開了,想必阿遠應該回來了,總不能一直將阿遠放在錦以那兒。」
不悔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獻寧前腳剛進言錦以的房間,正和阿遠玩兒的起勁,後腳柳逸凡便跟了上來,言錦以一見他便想起雲銘和自己說的那些話,一時間不由的覺得有些頭大。
獻寧見柳逸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知道他是有些話要和言錦以單獨說,隨即牽起阿遠的手,道:「阿遠,我們回房間了!」
阿遠自是沒有意見。乖乖早早的任由獻寧牽著回了他們的房間。
房間中只剩了她和柳逸凡兩個人。
「表兄來找我想要我做的事,我大概已經猜到了,外祖母那邊我儘量攔著,不讓他們打死你。」
柳逸凡語塞,也不知道得了言錦以的這個承諾是好還是壞?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那位慕姑娘不知道表哥打算如何處置?難不成真的要帶她回懷康?」
「此事我已經和宛柔說了,宛柔應該不會選擇回懷康!」畢竟,在懷康人的心中慕宛柔可是一個貞潔烈女早就已經死了。
言錦以自然知道其中的緣由,卻想著剛剛在樓下的一幕心中有些氣不過罷了:「既是如此,那便快點給她安排好住處,我想明日我們就出發回懷康。」
柳逸凡點點頭道:「好,我知道!」
言錦以看著柳逸凡嘆了口氣:「若是在方邑辦事不方便,就去找雲銘,讓他找人替你將這件事辦穩妥!」
柳逸凡突然想起這家客棧也是錦言堂經營的客棧,這家客棧裡的人看起來都是本地人,已經在此生活了這麼多年,想必讓他們打聽著買一處宅院應該不是問題。心中想著,突然看向一旁的言錦以:「錦以,你有沒有覺得錦言堂中的眾人對你有些太好了,甚至可以說是畢恭畢敬。」
言錦以看著柳逸凡微微一頓,沒多久立即恢復了正常,反倒是十分疑惑的看著柳逸凡:「這不是應該的嗎?好歹我也是賢王妃甚至還救了飛雙。」
柳逸凡聽著點點頭,沒有多想。
整一個下午。雲銘都被柳逸凡拖著遊蕩在大街小巷之中,最終確定下了一處宅院,雲銘眼睜睜的看著柳逸凡與用極低的價格買下了這處房院。
收好了房契,柳逸凡拽著雲銘在房中轉了幾圈,從房間出來便瞧著雲銘那笑的寵溺的眼神,不由笑道。
「怎麼這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