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他有所反應,坐在上位的皇帝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站在下面的蕭景燁面上一喜,立即到:「父皇,您沒事吧?」
皇帝搖了搖手,海生公公立即會意,高聲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看著皇帝這個樣子,誰還敢說自己有事。
一旁的蕭景逸立即說道:「海生公公,快扶父皇去寢殿,我這就命人去叫太醫。」
海生公公自然不敢耽擱,立即換了幾個內待,扶著皇帝往後面的寢殿走去。
太醫來的很快,蕭弘宇與蕭景燁都沒有出宮。焦急的在皇帝寢殿外等著,皇后也在聽聞此事後匆匆趕來。
皇后看著殿外的二人,也顧不得自己額頭上的汗,急聲問道:「你們父皇是怎麼了?朝堂上可是出了什麼事?」
蕭弘宇立即上前扶著皇后,溫聲道:「母后莫急,父皇在朝堂上突然咳嗽不止,太醫已經進去檢視了。」
說話間皇帝寢殿的門開啟,太醫從裡面出來,皇后見著太醫立即迎了上去問道:「太醫,皇上如何了?」
太醫皺眉緩緩搖頭,看著外面的這幾個人:「皇上的情況不容樂觀,身體已經呈現出油盡燈枯之兆。」說著,輕聲嘆了口氣,「下官為皇上調變了一幅湯藥,只不過這湯藥估計也撐不了多少日了。」
皇后聽著身子微顫,幾乎就要站不太住,身後的蕭弘宇立即扶住她,緊張道:「母后。」
皇后扶著蕭弘宇的手,穩了穩心神,問道:「太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那皇上還剩多少時間?」
「依臣看,皇上可能熬不過五日。」
一旁的蕭景燁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就在此時,海生公公匆匆忙忙的從屋內跑出來。
皇后見了問道:「海生公公,何事如此匆忙?」
海生公公衝著三人行禮,回道:「回皇后娘娘,皇上已經醒了,遣奴才去找丞相過來。」
皇后眼睛微亮,立即錯開身子道:「既是皇上吩咐,海生公公趕緊去吧。」
目送海生公公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皇后立即領著蕭弘宇進了寢,只見皇上虛弱的靠在床頭,一旁一個內室打扮的人恭恭敬敬的站在床旁,見皇后等人進來立即退開。
「皇上您感覺如何了?」
皇帝眼睛微微斜過,看著一旁的皇后道:「你們怎麼也過來了?朕無事都趕緊回去吧。」
「皇上,臣妾聽聞您命人去請石丞相了?」
皇帝眼睛微眯盯著皇后問道:「是又如何?你這是想要過問朝政?皇后盯著皇帝帶著一絲陰狠的眼睛微微一震。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愣了許久才囁嚅道:「皇上明鑑,臣妾只是……」
只是,皇后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皇帝給駁了回去:「只是什麼?我讓你們出去,你們聽見了嗎?」
一旁的蕭弘宇拽了拽皇后的袖子,立既笑著應了皇上的話:「父皇息怒,兒臣這就帶皇母后出去。」
皇帝冷哼一聲,不再看他們,閉目養神起來。
三人出了大殿,皇后看著身後寢殿的門被毫不留情的關上,面上十分難看,轉身對蕭弘宇囑咐了點什麼,也不曾理會蕭景燁,轉身被眾宮女簇擁著離去。
蕭景燁看著蕭弘宇笑道:「皇弟不妨猜猜父皇宣石丞相進宮是要做什麼?」
父皇的聖意豈是你我可以妄加揣測的?皇兄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還是先出宮去吧!」
「多謝皇弟提醒,皇弟府上似乎也不怎麼太平吧!皇弟也記得早些回府!」
蕭弘宇面色陰沉的盯著蕭景燁的背影,直至人消失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