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下午,雲銘都在換衣服,如玉的小臉輕輕皺著,看著滿屋子的衣服都覺得不太合適,柳逸凡就在一旁坐著,喝著茶看著雲銘愁眉苦臉的樣子,也不催促,笑眯眯的看著他折騰。
「你說……」雲銘只穿了一件裡衣撲倒柳逸凡面前,「你說說,這滿屋子的衣服哪個合適?」
柳逸凡瞧著他衣裡的風光,非常認真的問道:「真的要我說?」
雲銘一愣:「對啊!」
「若是我來說,你身上的這件似乎也很礙眼……」柳逸凡一本正經道。
「……」雲銘看著柳逸凡,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白皙的臉蛋上前靠了靠,緊緊的盯著柳逸凡的雙眼,按著他的下巴左邊看看,右邊看看,最後疑惑的說道:「看這個樣子,似乎不是別人假裝的啊!」
「有什麼不對嗎?」柳逸凡拉著雲銘的手,將人按到自己懷裡,笑眯眯的問道。
「……」何止是不對?難不成是因為回了懷康,柳逸凡身上的眸中封印解除了?但若是讓他問,他也不知道要問什麼。
柳逸凡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從眾多衣服中挑出一套月白色的長袍:「穿這個吧!」
雲銘看著他手中的衣服點點頭:「好!」
「換好了我們便走。」
雲銘手裡捧著衣服,若有所思的看著柳逸凡的背影。
收拾好之後,雲銘隨柳逸凡到了柳府,柳家老夫人,柳逸凡的父親母一臉嚴肅的坐在廳中,雲銘一進門便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
笑眯眯的合上手中的摺扇,與柳逸凡並肩站在廳中,不卑不亢的行禮:「雲銘見過柳老夫人,柳老爺,柳夫人!」
柳夫人看了一眼雲銘,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似乎是想到什麼,立即別開臉去。
柳老夫人看著雲銘還算是客氣周到:「昔日,也曾聽過雲公子的大名,只知道雲公子風采無雙,今日正式見面,才知道外面人傳的竟還不如雲公子本人風采的萬分之一!」
雲銘直立於廳中,少了往日的痞氣,難得的帶上了一點正經的樣子,要說是往日曾經聽說過他的大名,那必定是他們與易昭靖的那一段了,不由笑道:「柳老夫人謬讚了!不過就是不知情的外人以貌取人罷了。」
柳老夫人看著雲銘,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不知道雲公子之前在易昭靖大將軍手下做什麼?」
雲銘臉上的笑容不變,目光慢慢的射向柳老夫人:「老夫人,這些事老夫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柳老夫人心中一滯,再看向雲銘的時候,雲銘依舊是那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似乎剛剛無形中的壓力不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般,雲銘手中的玉骨折扇一下一下的在掌心敲著,明明幅度不大,但是這一下下似乎都敲在了老夫人的心上,「雲公子從別院過來,應該是累了吧,我已經讓下人給你收拾好了客房,這就讓他們帶你去看看。」
「祖母,我帶雲銘過去!」
柳老夫人擺擺手:「你稍等一下,你父親要問你幾句生意上的事情。」
雲銘微微勾唇,看著柳逸凡笑眯眯的道:「你先忙,一會兒來找我就是!」
柳逸凡微微皺眉,隨後點了點頭。
待雲銘走後,柳老夫人臉上的笑容才漸漸落下,目光有些犀利的看著柳逸凡:「逸凡,雲銘是什麼人你可知道?」
柳逸凡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自家祖母:「還請祖母明示!」
「此人並不簡單,你可知道他的底細?若是……」
「祖母,孫兒知道……」柳逸凡淡笑道。
柳老夫人看著自己的孫兒若有所思,一旁柳逸凡的父親母親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老夫人。
「娘,你在說什麼?」
柳老夫人嘆了口氣:「這為雲公子,怕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柳逸凡驚異於柳老夫人的洞察能力:「孫兒果然比不過祖母。無初見雲銘時,只當他是一位張的十分美的浪、蕩公子。」
柳逸凡是什麼能力,柳老夫人心中清楚,聽他這樣說,不由得再次嘆了一口氣,要不是雲銘故意反擊於她,恐怕她也不知道吧!
「不悔大師這幾日不是住在公主府,改日請他過府一敘!」
柳逸凡愣了愣,想到昨日不悔那有些涼的目光,心中默唸,這絕對不能請來!但是嘴上還是應承了下來。
見他應承下來,便揮了揮手:「去吧!」
領著雲銘往客房走的,正是柳逸凡的貼身小廝,早在之前,柳逸凡就已經吩咐好了,若是他不在雲銘身邊,必須由他為雲銘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