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銘雖然不認識他,但是擋不住他的自來熟,才走了沒幾步,便問了這小廝無數問題。
「你們公子的院子也在這個方向嗎?你們公子的院子在那裡?你們公子平常在家裡如何?……」
還不等這小廝回答,雲銘突然停下腳步:「先不去客房了,我們先去你們公子的院子看看好不好?」
這小廝微微一怔,看著雲銘臉上的笑容花了眼,眼睛也不眨的就點了點頭。雲銘滿意的笑著,刷的一聲展開摺扇,跟在小廝身後慢悠悠的走著。
「公子身上的這件衣服與我們公子房間中珍藏著的那件可真是像啊!」雲銘只是與他熱絡的聊了幾句,這小廝立馬就像是開啟了話匣子,恨不得將他公子所有的事情都將給他聽。
雲銘壓著扇子的手微微一頓,笑道:「哦?是什麼袍子?」
「也是一件月牙色的袍子,不過我家公子將其洗了之便裝入了匣子裡,我也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罷了,但是與您身上的這件真的很像。」
雲銘嘴角帶了一個大大的弧度,腳步越發的歡快,心中暗道,莫不是他讓柳逸凡穿走的那件袍子?那何止是像啊,明明就是一模一樣。回想起柳逸凡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將這件袍子挑出來,原來還存了不一樣的心思。
「雲公子,這就是我們家公子的臥室,旁邊是書房,您的院子也在旁邊,穿過這個小花園就是了!」
雲銘挑挑眉,看著那小廝笑道:「我的客房是誰安排的?」
「使我們家公子。」
他就知道,雲銘笑眯眯看著這小廝,眼底閃過一抹光亮,笑眯眯的問道:「你是你們家公子貼身伺候的小廝吧!」
「是!」那小廝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自豪。
「我們家公子長得好,又有才華,是我們這裡女孩子最想嫁的人!」
「哦?我卻聽說,你們家公子風流多情,處處留情卻又薄情!」
「才不是!雲公子你莫要誤會,我們家公子很溫柔的也很專一,不過就是因為當年他出行,遇到了些事情,所以才會性情大變,外界傳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們公子很專一的,這年這樣努力,都不過是為了……總之,我們公子之前很是開朗聰慧,而且,我覺得我們公子似乎已經變回去了!」
「哦?這話怎麼說?」雲銘饒有趣味的看著這小廝,心中大體已經有了答案。
「在沒有去建京之前,我們公子在家中從來都不會笑,常常一個人獨自坐著讀書,看賬本。但是出了門見其他生意人的時候,似乎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圓滑冷酷,雖是笑意盈盈卻不達眼底。但是現在好了,這次回來之後,我們家公子在家中終於會笑了,還能與老夫人,夫人說幾句玩笑話。老夫人與夫人現在也開心了不少!」
果然……雲銘不得不佩服當初賢王的決定,為了言錦以,蕭止蘇可是將所有的事情都算進去了,不過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將他給算進去?
這小廝看著雲銘獨自一人在那裡傻樂,也不說話,有些好奇的多看了幾眼,也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麼!剛想開口詢問,就看見自家公子從外面進來,同時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讓他悄悄的出去。小廝會意,立即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在笑什麼?」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剛剛!」
雲銘點點頭,湊上前去:「是你將我的房間安排在附近的?」
柳逸凡看著雲銘,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嗯,你想住的遠一點?」
「你珍藏了我的衣服?」
柳逸凡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眼睛瞟了一眼門外,正是他的貼身小廝消失的方向。雲銘自然能塌陷他的小動作,笑眯眯的湊上前去:「說說,你是什麼時候被本公子迷住的?」
柳逸凡望著他,嘴角擒者一抹笑:「應當是你我第三次見面的時候!」
雲銘一愣,第三次見面?
「你我酒樓飲酒的那次?」
柳逸凡看著雲銘搖搖頭:「齊府外的那次!」
「……」雲銘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是怎麼知道當日的人是我的?」
「香味!」
「香味?」雲銘不解的看著柳逸凡。
「不錯,開始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直到……那日喝酒後你我睡在一起,朦朧間我又聞到了那股香味,醒來後並沒有記得這件事,還是會到懷康之後才想起來尋找這個香味,就是在你的衣服上。」
雲銘目瞪口呆的看著柳逸凡,實在是沒有想到會有這種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