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麼會不知道本公子?剛剛你不還說,我不過就是伺候過易昭靖大將軍的一個面首?」
「……」門外人看熱鬧的人聽著這話,又是同時齊刷刷的往後退了一步,能在這裡吃飯的人,誰家沒有點人脈背景,雲銘的事情也大都聽說過一些。尤其是雲銘來了懷康,與柳家大少爺傳出來的一些風流韻事,這些話,他們似乎也曾在開玩笑的時候說過……
同時還感覺到,門口的兩排護衛,周身的氣息在一點點變冷,站的離他們都已經這麼遠了,都被凍得顫了顫。在這三伏天裡,客棧的人搓了搓手,緊了緊衣領,依舊是沒捨得離開。
「是我嘴賤!是我說瞎話!是我腦子被驢踢了!」周夫人每說一句就打自己一巴掌,三巴掌下來,著本來就橫肉遍佈還強擦了一層粉的的臉瞬間通紅,臉上的粉也被蹭掉了一半,這半紅半百的老臉,如同街上的瘋子一般。而另一邊臉的傷口應為衝擊血立即浸染了整張手帕,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外面看戲的眾人,看著這樣狼狽的周夫人,再次齊齊的打了一個寒顫。
「可惜了!本來給了你機會讓你走,現在想走……晚了!」雲銘頭微微揚起,冷冷的看著周夫人。
一旁的周掌櫃原本已經在角落裡窩起來了,聽著雲銘現在這樣說,趕緊連滾帶爬的挪到雲銘身邊:「雲公子,這都是真個婆娘說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就放了我吧!」
「姓周的!你找死!」周夫人狂喊著撲向周掌櫃,卻被周掌櫃一個躲了過去。
「本來就是!我本來就一句話都沒有說,都是你這婆娘害的!」
「姓周的,你不是個男人!」
「我在你手裡,什麼時候男人過?你不就是想把我拴在你床邊嗎!」
「混蛋,你說什麼!」
外面的人聽著屋內的汙言碎語,一陣鬨笑。
雲銘挑挑眉,看著地上互掐的兩個人,嘴角斜起一點弧度,帶了點邪氣:「這周夫人原是這麼想的啊,不過周掌櫃也是厲害啊!外面的養了一個又一個,家裡的床拴不住你啊!」
周夫人聽著,臉色瞬間落了下去,抬手便衝著周掌櫃一巴掌:「賤亻!」
周掌櫃一隻手捂著臉,梗著脖子,目光怨毒的看著周夫人:「你個老妖婆,你都老成這樣了,也不自己照照鏡子看看!」
周夫人揚起手,落到一半便被周掌櫃截住:「你還想打我!看看還是照顧好你自己的臉吧!」
雲銘有些厭煩的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吵來吵去,揮了揮手道:「押下去吧!」
周夫人聞言,猛的跳起來:「你有什麼資格扣押我們!你趕緊將我放了,不然我和你沒完!」
「哦?」雲銘好笑的看著她,目光不屑,「你想怎麼跟我沒完?憑你建京城那位當了點小官的爹?放心,明天我就送你們進建京,若是你還能活著回來,我隨時恭候!」
雲銘擦了擦手指,將手中的手絹隨後扔掉,聲音清冷:「帶下去!好好伺候著,明日別沒了力氣上路!」
一旁的周掌櫃聽著,身子猛的跳起來,往外衝去,卻被在門口處守著的護衛一腳踢了回來。
雲銘嗤笑一聲:「不自量力!」
很快兩個人便被護衛帶了下去,雲銘從房間中走出來,眼睛掃了一圈下面的人,下面看熱鬧的人立即烏泱泱的散去。
「今日來踏仙樓吃飯的,都給我照著平日裡的五倍收錢!」
踏仙樓的掌櫃趕緊出來,恭恭敬敬的應了聲是。下面散去的人身子一僵,但是誰也沒敢說什麼。
「給我準備一個單間,重新上些菜和酒,忙了這麼久,餓死我了!」
「雲公子,已經給你準備好了,老闆知道您要來懷康,特意囑咐我們給您收拾一件房間。」
雲銘聽著,挑了挑眉,這楚航什麼時候這麼會做事了?
雲銘看著這滿是大紅色的房間,嘴角抽了抽,這個楚航肯定是故意的!轉過身看著柳逸凡陪笑道:「你別介意啊!也不知道這楚航是抽了哪門子的瘋……」
柳逸凡環視一週,坐在桌前道:「很好看,我很喜歡!」
雲銘看著他那毫無表情的臉,心中默默吐槽,沒看出你哪裡有喜歡……
柳逸凡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頭,喝了下去。雲銘在一旁看著,連忙上前奪過他手中的杯子道:「哎哎哎哎!你手上了,不要喝酒!」
柳逸凡看了他一眼,伸手拿過酒罈,咕咚咕咚的往嘴裡倒著。
雲銘呆了一瞬間,柳逸凡手中的那壇酒就見了底。
「你不能喝呀!」雲銘衝上前去,護住剩下的酒,原本他是打著將柳逸凡灌醉的想法,問問他是什麼時候喜歡他的,但是他現在受傷了,他就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了,現在他自己喝得這麼起勁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