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銘回到房間外,坐在長廊上,悠閒的等著柳逸凡從屋中出來。柳莊易就坐在他的對面,見他手裡拿著那柄玉骨折扇,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一臉好奇道:「雲公子就這麼確定祖母會同意你和堂兄的事情嗎?」雲銘抬起頭,看著柳莊易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笑著起身,走到柳莊易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恰好,門就在這時開啟。
柳逸凡從房間中出來,看著等在門口的雲銘微微一笑,伸手將人攬到身邊:「不悔大師已經走了嗎?」
「自然,被我給送走了,現在都應該已經和獻寧碰面了吧!」
「怎麼不將人留下吃個午膳在走?」
「你不是不喜歡他?」雲銘看著他笑容中帶了點揶揄和算計。
「……」柳逸凡無奈,「走吧!」
雲銘點頭:「中午這頓飯我應該能夠好好吃了!」
「不想知道祖母說了什麼?」柳逸凡看著一臉興奮的雲銘竟然沒有半點的好奇,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老太太已經同意了,我還有什麼好奇的?」
「雲銘!」柳逸凡拉住雲銘,神情嚴肅,「我想……給你一個婚禮,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此生唯君不負!
雲銘愣住,看著柳逸凡眼中的堅定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眨了眨眼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願意?」
這怎麼可能不願意?只是……
「我們若是成親是不是要去建京提親?」柳逸凡認真的看著雲銘,作思考狀,他記得,和雲銘最為親近的就是楚航等人了!
「那倒不用,賢王府就行!」雲銘無所謂的道,要真的說他的孃家,那必須就是賢王府了!言錦以才是他的後盾!似乎是反應過來自己說的什麼,雲銘瞪大眼睛,這廝竟然還會出其不意了!對上柳逸凡染了笑意的眸子,雲銘微微皺眉,「這事老夫人同意了的?可不能自作主張。」
「自然是祖母同意的,畢竟是我們兩個人的終身大事!」
「那……」雲銘微微皺眉,這種事她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啊!
「今日便去賢王府討論一下婚事,正巧剛剛母親讓我送點藥材去賢王府。」
雲銘眨眨眼,看著一臉興奮的柳逸凡,等緩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賢王府。
入了夏,天氣越發的炎熱,言錦以這幾日都是在涼亭中度過的,就算是吃飯也不肯離開這裡半步。
「你之前可沒有這麼嬌氣,你現在如此倒是讓我有些不適應了!」雲銘皺眉看著眼前的人,涼亭中放著兩盆冰水,桌上擺著涼茶,以及冰好的蔬果。她的周身可比尋常地方涼爽太多。
「我也不知今年是怎麼了,就是覺得熱,比往年都熱!」言錦以微微皺眉,回道。但是也沒有惆悵多久,言錦以便期待的看著雲銘,「外祖母是不是同意了?你們是來報喜的?」
「是,除了報喜,還有一事!」柳逸凡搶先答道,「我來提親!」
「哦~」言錦以十分的從容的喝了一口茶,似乎是剛剛才聽到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言錦以的身子僵住,一口水噴了出來。
蕭止蘇微微皺眉,淡定的給她順了順氣,責怪道:「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