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錦以抬起眼,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眼睛瞪得大大的:「表兄,你說啥?提親?」
「是!」柳逸凡看著言錦以狼狽的樣子,微微笑道。
「給誰提親?」
柳逸凡好奇的看著雲銘,又轉向言錦以:「雲銘剛剛說,來找你提親就可以啊!」
言錦以看著雲銘,心中只覺得在大草原上的泥濘中呼嘯而過了數以萬計的駿馬……這要是按著正常的禮儀來,這不是震驚的北蕭的問題了,就連其他兩國都難逃此二人的荼毒,自此就是開了先河啊!
「你們兩個人商量好了的?外祖母也是已經知道了的?還有舅媽……你覺得真的能接受嗎?」言錦以皺著眉,不喘氣的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都已經知道了,我提過了,她們並不反對!」
「……」言錦以一臉生無可戀的扶額,轉身看向蕭止蘇,「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蕭止蘇一直都處於一個十分淡定的狀態,一度讓言錦以覺得自己是不是反應的太過了,直到看到身後的木槿的表情,言錦以才確信,有不正常反應的是蕭止蘇。
「我只是想問問,不悔去柳府,和柳老夫人說了什麼。」蕭止蘇淡淡的抿了一口茶,嘴角微勾,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不過,我覺得倒是真的不錯,畢竟……」
蕭止蘇微微一頓,目光看向言錦以,神色溫柔。
「不過什麼?」言錦以歪過頭去看他,正好碰上他這樣溫柔的一面,「……」
「若是是真的愛一個人,確實是想拼盡全力,去給她最好的!」
「……」柳逸凡和雲銘同時撫了撫胳膊,賢王現在的這個聲音著實是有些……讓人無法接受。
「錦以啊!」雲銘笑著搖著扇子,看向言錦以,見人轉過頭來,雲銘衝她眨眨眼睛,「我還是比較喜歡之前的那個鐵面無私的賢王!」
言錦以歪過頭,看著蕭止蘇想到:鐵面無私的賢王?她都快要忘了之前的蕭止蘇是什麼樣了!
蕭止蘇伸手摸了摸言錦以的發頂,看著兩人道:「你們二人打算如何成親,按照男婚女嫁的傳統習俗來嗎?」
「是,拜天地,擺酒席,一個都不能少!」柳逸凡淺淺的笑著,淡淡的道。
「嗯~那便請人挑一個黃道吉日吧!一切都照著往常的規矩來!」蕭止蘇最終拍了板,眸中難得的帶了點淺淺的笑意。
「好!」事情談妥,柳逸凡似乎是剛剛想起來什麼,「那木匣子裡的是賽閻王要的藥材,應該是為了皇上煉藥用的。」
蕭止蘇點點頭,誠懇道:「多謝!」
「中午留下用了午膳再離開吧!」
雲銘與柳逸凡自然不會客氣,坐在涼亭中陪著言錦以聊天。蕭止蘇的目光卻一直放在了匣子上。
「去給皇兄送去吧!我這裡有表哥和雲銘陪著。」
蕭止蘇一愣,點點頭,起身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