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當年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蕭止蘇從皇帝處出來,便徑直去了言錦以所在的涼亭。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沒有和皇上聊聊天嗎?」
蕭止蘇沉著臉,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倒是想要和皇上談一談,但是皇兄的這麼樣子,擺明了就是不想見他的的意思嗎?
「不會是被皇上給趕了回來吧!」言錦以驚訝的看著蕭止蘇。
「我去見了賽閻王,他的意思應該是皇兄一心求死,就算是賽閻王調變的藥物對他來說,也已經快要失效了!」
言錦以沉默,一時間整個飯桌上的如同靜了音一般,齊刷刷的望向她。
「你有沒有覺得……還是尊重皇上的想法比較好?」言錦以看著蕭止蘇輕聲道。
「你們吃,我出去走走。」
雲銘看著看著蕭止蘇的背影,心中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受:「賢王和皇上的感情這麼好的嗎?之前怎麼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言錦以笑笑,對雲銘的疑問不置一言,默默的搖搖頭,看向涼亭外的風景,心中默默道:這恐怕是內疚……皇上一個人默默的做了那麼多,他卻什麼都不知道。
雲銘向來灑脫,只要不是他的事,他從來不會多置一言,若是別人不想說的事情,他會自己掠過去,正是所謂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賢王府的飯真是好吃!這廚子的手藝真是不錯。」
柳逸凡已經見識過這廚子的手藝,連給雲銘夾了幾筷子菜:「這些都不錯,你嚐嚐?」
雲銘滿足的點點頭,臉都抬不起來。
言錦以笑眯眯的看中兩個人,心中一陣欣慰。
第二日一早,新帝登基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北蕭,普天同慶,新帝大赦天下,重刑犯也可回家探望親人。
賢王府內,此時的皇上已經真真正正的成了太上皇。
太上皇坐在屋內,桌上空蕩蕩的,只擺了一件大紅色的嫁衣,在他眼中,似乎是心上人正穿著它一樣。
「你瞧見了嗎?我們的兒子今日登基了,你的計劃很完美,兒子也很爭氣,說到底,還是我們贏了!」太上皇說著,微微一愣,繼續道,「還有啊!你見到我們兒子身邊的那個姑娘了嗎?她是我們兒子的皇后,名喚言元珊,名字很不錯是不是?我見過這個姑娘,很不錯,溫婉,賢淑,聰慧,很適合我們兒子,我還聽說,這小子覬覦人家姑娘很久了,現在終是得償所願!這個老言教養的兩個閨女都很好,確實也似他的本事!不過最後還是都便宜了我們家!」
「……」隱藏在暗處的驚魂聽著最後一句,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原本講的他都要落淚了,誰知這畫風轉變的這麼快,這優越感……
言錦以與蕭止蘇也站在窗下,聽著皇上的話兩人同時勾起唇角,言錦以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用力的捅了捅身邊的蕭止蘇。
「登基大典過去,我想這麼小兔崽子應該會來看看我,我終究還是有這樣的私心,想要再見他一面,所以,請夫人原諒,等見過了我們兒子,我倆就團聚了!」
蕭止蘇與言錦以臉上的笑容緩緩落下,二人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見了一絲凝重,沒想到,皇上竟然存了這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