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寧淡淡的點了點頭,看著言元珊道:「此女皇后可認得?」
言元珊看著她身旁的薛芝瑩,笑盈盈的點了點頭:「認得!」
「也知道她……與皇上的淵源?」獻寧皺著眉,一本正經的問道。
「知道!」言元珊面不改色,回道。
言錦以和徐長芸託著下巴,笑意盈盈的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演戲,別說,演的還不錯,只是下面的那些夫人小姐們可沒有什麼內幕可以知道,一臉激動的看著兩人,興奮的期待著結局,他們在場的有不少人可是也跟著坊間下了注了的。
「那就好,既然知道,皇后就收了這個丫頭吧!」獻寧淡淡的道。
薛芝瑩心中雀躍,但是臉上還是裝出了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就連一旁的言錦以也讚歎不已,這個姑娘演技真好,這戲臺子沒有搭錯!
只不過言元珊顯然沒有理解獻寧的意思,臉上露出一點為難:「長公主,這不好吧,畢竟她也是大臣之女,怎好進宮當個丫鬟,就算是女官也是委屈了人家呀!」
下面隱隱傳來幾聲低笑,有些人則在拼命的忍著,但是眼角的眼淚還是出賣了她們。
獻寧微微蹙眉,這件事這麼不好理解嗎?似乎是忍著火氣,問道:「你可知她和皇上的事?」
言元珊淡淡的點頭,繼續演到:「知道啊,那日皇上都同我說了,賢王殿下,陳大人甚至這位姑娘的父親薛大人都是見證!至於發生了什麼,我想這位姑娘估計不想讓在座的夫人小姐們知道吧!畢竟……」
言元珊微微抬眼,手指輕輕點著手邊的椅子,朱唇微勾,清冷的目光直射薛芝瑩。
薛芝瑩一愣,實在沒有想到,言元珊竟然知道了當日發生的事情。剛想張口辯駁,言元珊淡淡的開口道:「姑娘還是想好了在說話,畢竟今日,不僅僅是皇上在賢王府上,賢王和陳大人也在,要是姑娘想要見薛大人,本宮這就可以差人去青來!」
「不!不是!」薛芝瑩抖了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轉瞬間有換上柔弱的表情,「皇后娘娘,臣女真的沒有!臣女可以解釋的!」
「哦?」言錦以端著手中的清茶,臉上帶了些揶揄,笑道,「這樣,姑娘若是這樣說,本王妃確實有些事想要問問姑娘,那日,你為何穿著衙門的丫鬟服侍出現在衙門中?那日,你與我們遇見的時候明明已經去‘遇見’過皇上了,為何卻和我們說不曾見過皇上?」
薛芝瑩一愣,眼中閃過一抹驚慌,他都不知道原來她們已經知道的這麼詳細了嗎?
「薛姑娘,你這欺上瞞下的本事著實是厲害啊,皇后娘娘念你是個黃花閨女,本想著給你留點面子,豈知你並不把名聲當回事兒啊!」言錦以絲毫沒有拐彎抹角直直的講了出來,眾人早就摸清了這賢王妃的脾氣,你要是對她好她便以禮相待,你要是跟她玩心眼,她痞起來不要臉。當然,丟臉的是對方就是了!
「賢王妃你!」薛芝瑩泫然欲泣的看著言錦以,抖著身子往獻寧身上靠了靠,「公主,公主!不是王妃說的那樣的!」
「如何不是?」一旁的徐長芸淡淡的開口,「別說我們這些人,薛姑娘不想想,當日與你一同奉茶的丫鬟可是還有兩個呢!」
一同奉茶的丫鬟?下面的人聽著頓時明白了什麼,看向薛芝瑩的目光都變了。
「哎呀,不好意思,是我最快了,說了些不該說的!」徐長芸淡淡的喝著茶,笑眯眯的道,「不過我看薛姑娘一直在辯駁,向來也不怕大家知道真相的!」
「……」薛芝瑩現在算是知道了這些人就是合起夥來看她笑話的,這個宴就是她的鴻門宴。
「獻寧,過來,與我說說話!」
獻寧淡淡的看了身邊的人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轉身便入了座。
到現在,薛芝瑩和在座的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宴會不過就是他們來陪著這幾位娘娘公主夫人的演了一場戲。
「各位夫人姑娘,聊得時間不短了,都吃點東西歇歇吧!」言元珊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