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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隱婚情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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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陸海文一氣之下就宣佈訂婚宴取消,順便和你這渣渣斷交?」

這女人越說越起勁,幾乎快要眉飛色舞起來,詹亦楊嘴角抽了抽,剛努力剋制住,又是不自覺地一抽,終於,他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被這女人得瑟無比的小模樣擊了個粉碎,詹亦楊突然就把筷子上的那塊排骨塞進她的嘴裡。

片刻後詹亦楊意識到,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讓這女人徹底安靜,那真是大錯特錯,胡一下絲毫沒被噎著,反而歡快地把排骨拿在手上啃起來,她一掃之前的食不下咽,吃得格外歡快,也格外得意:「一看你這逃避的小眼神兒我就知道我猜對了。」

他面色陡然陰狠起來,眼神也瞬間變得凌厲,啃排骨啃得正歡的胡一下被他這樣盯著,漸漸害怕起來,心臟跟隨他的瞳孔緊縮了起來似的。

她慢慢地把啃得還剩一半的排骨放下了,正襟危坐起來。

「你倒是說說,我跟她到底有什麼醜事?」

詹亦楊邊說邊抽了張紙巾幫她擦掉嘴角的醬汁,面無表情但動作溫和,胡一下只覺得他這隻手會隨時都可能扔了紙巾,直接掐她脖子。

不怕死的性子衝上腦門:「你們之間的醜事多了去了……」

剛衝上腦門的勇氣瞬間就被他陰陰的一瞪給瞪回了原形,胡一下倏地耷拉下腦袋作懺悔狀,改口道:「……好吧我錯了。」

「那你說說看,你具體錯在哪兒了。」

胡一下低著頭,誇張的咬牙切齒著:我壓根就沒覺得自己錯了呀!這都是被你的淫威逼的!

詹亦楊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扳起來,胡一下始料未及,整張臉還定格在某個異常齜牙咧嘴的表情上,詹亦楊看著這樣的她,眉心微微一皺,胡一下趕緊整理表情。

「第一,你不該懷疑自己的丈夫;第二,就算你懷疑,可你一點也不……嫉妒麼?」

胡一下可從沒見他表露過這樣的神情,不滿?期待?似乎還有點可憐,被他這樣盯著,胡一下小小地心虛了一下,趕忙仔細回想,嫉妒?這個,真沒有。

「我……其實,貌似也嫉妒過一兩回。」女人撒謊,眼都不帶眨的。

「什麼時候?」

胡一下快要被他逼問的吐血了,「就是上次……上次……」

她沒說下去,一是因為道行太低實在胡扯不下去了,二是因為,她明顯感覺到有一股詭異的氣場逼近了他們。

胡一下扭頭向著這股氣場的源頭看去,只見周女士站在一旁,正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救星啊!胡一下眨巴著雙眼感激萬分地看向周女士,可週女士顯然會錯意了,再瞅了眼自己兒子扣在媳婦兒下巴上的那隻爪子,識趣地往後退,邊退還邊說:「你們聊你們聊,我回房打電話去,不打攪你們!」

小老太太身子骨硬朗的很,轉眼溜得無影無蹤,這速度,連胡一下這個偷溜達人都要甘拜下風。被留下來獨自面對黑麵神的胡一下小心肝顫了兩顫,提氣,端住架子:「哎?不對啊!我們剛剛明明談的是訂婚宴的事,怎麼突然扯到嫉妒不嫉妒這事兒上來了?」

詹亦楊一頓。

他可真是轉移話題的高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話題扯到了千里之外,幸好她及時把話題扯了回來……胡一下長舒一口氣:「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訂婚宴取消的?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詹亦楊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你當時只顧著喊‘我要在上面,我要做大攻’,別的事哪還記得?」

在上面……做大攻?

胡一下頓時滿頭黑線:「然,然後呢?」

他看著她的目光更加複雜了,「陸海文說不打擾我們雅興,就把電話給掛了。」

「做大攻」一說,有很多種解釋不是?沒準自己想歪了呢?顏面掃地的胡一下安慰自己,深吸口氣,強打起精神:「我們當時在做什麼?」

「你說呢?」

他的尾音不懷好意地上揚,胡一下看到他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頓時,她的腦袋「轟」地炸掉了似的。偏偏還有人要火上澆油——

「需不需要我為你詳細地描述一遍當時的情況?」

見這滿臉通紅的女人搖頭搖地跟撥浪鼓似的,詹亦楊點到即止,沒再繼續逗她。把她當時那副神志不清但熱情如火的模樣妥善地儲存在記憶的匣子裡,他微微地笑了。

被打擊壞了的胡一下自此再難復原,一路遊魂似地跟著某人回了家,進臥室,反鎖門,把自己扔床上,掄過一個枕頭狂揍,發洩心中怨恨。

他敲門:「你爸的電話。」

她:「不聽!」

隔了一會兒,又敲門:「冷靜的電話。」

她:「不聽!」

又隔了一會兒:「許方舟的電話你聽不聽?」

胡一下一怔,慢慢地坐了起來,遲疑著穿上了拖鞋,剛走一步,門外傳來一句:「可惜他沒打電話給你。」

他的聲音冷冷的陰陰的,或許因為隔著房門聲音有些失真?要不她怎麼覺得自己還聽到了他的一絲嘲笑?

胡一下狠狠把自己丟回床上,拳頭在枕頭上拼命的砸,心中忿忿:我就是放不下許方舟了怎麼著?我才不怕你知道!

拳頭捶啊捶的,卻不由得越捶越慢了,衚衕志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噌」地又從床上坐了起來。

做了人家老婆,似乎……好像……真的不能再這麼光明正大地yy別的男人,即使這婚,她結得實在是有點莫名其妙。

思來想去總有些於心不安,胡一下慢吞吞踱到門邊,咬著手指甲遲疑了好一會兒,下定決心、鼓足勇氣,「嚯」地拉開門,閉眼吼:「對不起!」

沒回應?

胡一下悄悄眯開一條眼縫——好傢伙!門外空無一人,某人早走了。

不會真生氣了吧?胡一下躺回床上之後還在想,一邊安慰自己:生氣就生氣,我巴不得你立馬提離婚呢!一邊惴惴不安地墮入夢鄉。

半夜,她被噩夢生生嚇醒了。

夢裡,夢幻婚禮,有教堂,有禮花,夢寐以求的布加迪威航開路,阿斯頓馬丁攝像,齊柏林ds8護航,她和新郎騎著驢搖搖擺擺地向教堂前進,可惜兩頭笨驢卡在了教堂前的樓梯下,她不滿地嘟囔:「詹亦楊,快下去牽驢!」

新郎聞言回過頭來,竟然頂著張許方舟的臉!然後——

胡一下猛地睜開眼,從夢魘中掙扎出來。

眼珠滴溜溜轉著環顧了一遍四周,風格簡約的吊頂,微暈的床頭燈,不外乎黑白灰三色的傢俱,床頭櫃上的相框裡某人那張騷包無比的雜誌受訪圖——

還好是做夢,胡一下長舒一口氣,然後她就愣住了。

新郎從詹亦楊變成許方舟,她不是該開心得求神拜佛謝祖宗麼?由不得胡一下多想,周圍氣場突然之間變得有些怪異,就好像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緊緊盯著她似的,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慢慢慢慢朝著那古怪的氣場源頭看去,黑暗中,一個黑影正站在床邊——

胡一下驚得差點從床上翻下去,尖叫卡在嗓子裡蓄勢待發,趕忙摟緊了被子坐起來,把床頭燈扭亮些。

燈光漸明,暈亮了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一張屬於詹亦楊的臉。

他就這樣一聲不吭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很有氣勢,胡一下不由得嗓子抖:「你,你想幹嘛?」

「你說呢?」他說得很輕,動作卻很猛,一把就掀了她的被子。

房間裡的暖氣明明很足,可他只對她微微笑了下,胡一下便是一陣惡寒。

詹亦楊微微眯眼瞧了瞧她,這女人穿著他的襯衣,肩半露、胸半露、腿半露,雙手護胸,滿臉驚悚,似模似樣地擺出一副柔弱少女狀,他不言不語,慢慢俯身、靠近,在她越瞪越大的眼睛裡,詹亦楊看到自己在笑。

再靠近些,他的唇若有似無地點在她的唇上:「履行義務時間到。」

胡一下已經嚇得語無倫次了:「雖然,雖然我現在是你老婆,可……可你也不能勉強我……」

他已經解開了她的第一顆紐扣,正在向第二顆進發,胡一下剛準備說話,他就作勢要吻她,唬得她趕忙閉上嘴闔上眼。

嫁都嫁了……哎……就勉為其難陪他練練筋骨吧……哎……反正他技術不錯的……哎……這番長吁短嘆在胡一下的腦海裡無限迴圈著,死死闔著的眼皮漸漸放鬆了,身體也不僵了,感覺得到他的氣息正游離在自己上方,胡一下甚至撅起嘴,湊過去迎接接下來的吻。

一秒,兩秒,三秒……她撅得嘴都有點發顫了,他怎麼還沒反應?滿腹不解的胡一下悄悄睜開一隻眼,面前這雙眼睛裡,藏著笑意,眼睛的主人正拿著她的羽絨服:「你還是自己換衣服吧,我就不幫忙了。」

「抓緊時間,訂了一個半小時之後的航班飛倫敦。」

「你……你不是說要……要履行義務麼?」

「履行助理的義務。」他眼底的笑意都擴散到嘴角了。

胡一下終於知道他為什麼執意要娶自己了。一來可以治療他面部肌肉僵硬症這毛病,二來嘛,俗話說「笑一笑,十年少」,胡一下絕對有理由相信她自己是一劑可助他永葆青春的良藥。這也就不難解釋他為什麼要帶她這個笑料一起出差了,哎……

胡一下還在長吁短嘆著,這車就已經駛進了停車場。詹亦楊把車停在專屬的寄放處,把支著下巴望著窗外裝深沉的女人拎下車。

眼見行李由他來提,胡一下自以為不為人所察覺地賊笑起來,看來做老婆還是有好處的,起碼不用再像之前那樣,苦哈哈地圍在這個副總周圍做管家+茶水+清理+車馬+採購+跑腿+gps+114+12581。

胡一下邁著歡快的步伐朝前走著,不時回頭催催:「動作快點!趕飛機呢!」

身後的男人,雖還是那張彷彿被人欠下百八十萬的撲克臉,卻配合著加快了腳步。聽話的孩子總是越看越可愛,胡一下禁不住多看了幾眼——帝國式襯衫,單排扣西服,外罩一件修身的毛呢大衣,菸灰色西褲配一雙鋥亮的德比鞋,與鞋子同色的皮手套,除了領針和手錶,身上沒有任何配飾——讓人不禁感嘆,原來男人也是可以美麗凍人的。

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羽絨服,胡一下小小地鄙夷了下自己,再抬頭看看他,胡一下越發覺得這人比廣告箱裡的男模還要出彩,她都替他想好廣告標題了,就叫:穿阿瑪尼的偽君子。

在停車場略顯昏暗的燈光下還不覺得有什麼,可等他們一進機場大廳,光線明亮起來,兩個人的對比頓時變得格外明顯,一身長及腳踝的羽絨服外加一雙雪地靴的自己,跟這位精英型男站一塊兒,越發像個球了。

胡一下頓時底氣不足起來,默默地落到某人身後去了。

這女人狀態有點不對勁,詹亦楊:「怎麼了?」

你故意的吧,隨便丟給我一件羽絨服就讓我換上,根本就是為了讓我來反襯你的光輝形象——話到嘴邊,突然覺得這麼說實在是不妥,未免助長某人囂張得瑟的氣焰,胡一下臨時換了一句:「要是被同事看到我們是一起來的,那事情不就敗露了?還是拉開點距離走比較好。」

他眼睛帶點警告似的微微一眯,胡一下今時不同往日,正牌夫人的頭銜掛在頭上,自然無需再忌憚他的淫威,信手拈來一個合理解釋:「當然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倆結婚啦!我之前不都跟你說了,我可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在他眉眼變厲之前,胡一下二話不說摘了他的戒指,順便把自己的也摘了放兜裡:「好了,你先走,我待會再過去。」說著不忘推推他肩膀。

推他肩膀的手反被他按住了。詹亦楊看著她,模稜兩可的目光,「要我配合你,可以,不過得有獎賞。」

商人嘛,改不了討價還價的本能。胡一下琢磨了好一會兒,他意有所指地將她的腰輕輕一攬,提醒道:「坐飛機太枯燥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有意義的事?」

胡一下愣住,瞬間,貞潔烈女附體,她掰開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默默退後半步,一副抵死不從的模樣:「你你你,你放尊重點,大家都是文明人。」

詹亦楊不解地一皺眉。

胡一下覺得有必要教育教育這些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們:「飛機上的洗手間是給人方便用的,可不是讓你圖謀不軌的。哎……不是我說你,就算淫蟲上腦,那也得有個度嘛,就算要尋求刺激,那也有很多種途徑嘛,至於飢渴到在飛機上做……」

他眉心還皺著,卻突然笑了起來。胡一下的義正言辭被打斷了,不滿地橫他一眼:「有什麼好笑的?」

「我只想要一個吻而已。」

「……」

「到底誰才是淫蟲上腦?」

「……」

「色女。」

「……」

詹亦楊把自家色女拉回懷裡,勾起那囧囧有神的臉,對著那總出驚人之語的嘴,吻下去。

他親吻並品嚐她的唇瓣,按照他習慣的步驟,接下來必定是野蠻的攻城略地,胡一下都微張著嘴準備就緒了,他反倒停了下來,抵著她額頭,眼神永遠讓人琢磨不透:「洗手間那主意也不錯,我考慮考慮。」

這個男人說……考慮考慮?

胡一下的臉……好綠好綠。

長途飛行,天氣原因航班晚點,中途還在中轉站停了n久,最終塌上希斯羅機場停機坪的胡一下整個人都蔫了,放眼看去,同行的同事一個個都是臉色菜菜的,比她好不到哪兒去。細看,一片菜色之中,獨有一道風景讓人眼前一亮。

再細看,那道風景名叫詹亦楊。

詹亦楊頭髮不亂,衣線筆挺,走得那叫一個雷厲風行,胡一下悄悄看著他,就像看著自己的所有物,分外自豪。

出了閘,接機的車子就停在外頭,詹亦楊向行政助理吩咐一句:「回酒店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大家有場硬仗要打。」這就遣散了所有人。

詹亦楊開門正要上車,扭頭見胡一下還賊頭賊腦地杵在那兒,指指自己鼻子:「那我呢?」一天閒暇,一日蜜月,胡一下舉得這主意不錯。可——

「你也是助理,當然坐隨行人員那輛車。」

胡一下愣過之後,不由得把聲音壓低些:「可我是你老婆。」

「既然要隱婚,就要公私分明。」

胡一下不甘地一撇嘴,狠狠一扭頭就朝後頭那輛車而去,剛走半步就被他扯回來,被他扯住的那隻手隨即被塞進一件東西。

胡一下低頭一看,酒店套房房卡?

「我得先去總部一趟。等我。」

帶點埋怨的胡一下強忍住笑,跟他打馬虎眼:「這是?我這個小助理可參不透副總您的大心思。」

「白天履行助理的義務,至於晚上——」

他投來一個「你懂的」的眼神,胡一下盪漾了。

詹亦楊這次的融資計劃的資金鍊格外龐大,需要他親自飛來說服董事會股東,之前的幾個月裡他已將各方面都署妥當,即使這次的倫敦行比計劃提前了一週,團隊成員也沒有手忙腳亂,作為助理,胡一下早早地就把各項檔案整理妥當,明天直接帶去總部;作為……嗯……夜幕一降臨,胡一下就洗得香噴噴、水噹噹、白嫩嫩,換好性感睡衣等電話。

某人的套房就在樓上,胡一下的心思早早的飄了上去,可她等啊等,等啊等,電話愣是響都沒響過。

一來補了覺,二來時差還沒倒過來,胡一下越到晚上越精神,時鐘「滴答滴答」走過凌晨一點,等得都發毛了的胡一下扼腕決定:主動出擊!

噴上香水,換上高跟鞋,圍巾包住頭,在下巴下邊打一個結,戴上一副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睡衣外頭再加一件掩人耳目的寬大風衣,胡一下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滿意!出動!

走廊上,住她隔壁的同事迎面走來,似乎正準備回房間,彼此錯身而過時,他盯著這奇裝異服的女人好一會兒,愣是沒認出是誰。胡一下暗暗慶幸自己做了萬全準備,扶了扶墨鏡,疾步離開。

到了樓上房間,左右看看,確定沒人,胡一下用詹亦楊給她的副卡開啟房門,閃身進去。

玄關沒人,客廳的沙發旁放著行李箱,再往裡走是吧檯,上頭放著瓶開了瓶的紅酒。他回來了?

小型會議室那邊似乎有動靜,胡一下狐疑地繼續往裡走,只見會議室門口杵著個人,背對她而站,正在打電話。

精短的頭髮,衣冠楚楚的身姿,還有拿手機那隻手上帶著的手錶。

真是的,回來了也不說一聲!

胡一下刻意放輕腳步過去,心想著來一招螳螂捕蟬,可好死不死的,他這時候竟然突然邁步往會議室裡走,胡一下一慌,不得不加快腳步跟過去,直跟進會議室裡,拍拍他肩膀。

詹亦楊頓住腳步,回身便是一愣。轉瞬間,神色已是一派緊繃,詹亦楊側頭朝會議室裡掃了一眼:「你先——」

「——噓!」

他的頭還微側著沒有完全回過來,胡一下就已經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唇,另一手推著他的肩往會議室裡更進一步。步履婀娜,神態嬌媚,邊走還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敞開衣領,風衣墜落在地。

詹亦楊眸色一緊。

「surprise?」

黑色細高跟,修長小腿,白嫩大腿,腿根處緊緊包覆著一圈睡衣的蕾絲花邊,顏色水嫩的布料,無風卻輕揚,將胸前那片春光勾勒得若隱若現,胡一下自己都被自己折服了,怯怯地抬眼看看他——

神色不對。

哪裡不對?

冥冥之中似有召喚,胡一下困惑的目光慢慢轉向會議室裡。稍一探頭就看到——

一、二、三、四、五……六個人坐在會議桌旁,人手一杯紅酒,齊刷刷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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