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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因為他是蔣彧南(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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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週末,蔣先生、蔣太太齊聚裝修一新的二人影院,看一部歐洲文藝片。蔣太太看得目不轉睛,腿被太太當成枕頭的蔣先生卻興致缺缺,想了想,說:「削個蘋果給我。」

炎涼頭都沒抬,伸手從茶几上的果籃裡拿了個蘋果拋給他。

削蘋果她不肯,那……「剝個葡萄。」這總行了吧?

蔣太太伸手抓了抓,發現夠不著葡萄,索性恢復雙手環胸的姿勢,假裝沒聽見,繼續看電影。

蔣先生開始懊悔,在家裡建這麼個影院,絕對是他此生做過的最最最、最錯誤的決定。播放的是老式膠片,他現在根本無法用遙控關掉這無聊透頂的電影。

蔣太太看得正感動,突然被人捏著下巴扳過臉去。

蔣彧南垂眸看她,臉正好罩在她的上方。「我是病人,你就是這麼欺負病人的?」

炎涼晃了晃腦袋,發現晃不開他捏住她下巴的手,不過對此,她全然不以為意:「第一,你出院都小半年了;第二,我看了你這個月的複診報告,半點復發跡象都沒有。蔣先生,你怎麼還好意思稱自己為病人?」

似乎為了掩蓋心虛,蔣彧南不屑地挑了挑眉,電影裡女主角的聲音激動起來,提醒炎涼精彩即將到來,不由分說扯開他的手,重新側過身去看電影:「別打攪我看電影,正精彩著呢。」

可螢幕上女演員的臉剛才炎涼眼前晃過,下一秒她就又被他扳回了臉。這回他的手扣得格外緊,她休想這麼輕易就擺脫了。

「我好不容易推掉了一切工作呆在家裡,可不是為了看著白開水電影的。」

他意有所指的目光順著她的頸項向下,幾乎要望進她的衣領之中,如此明顯的暗示卻只換來她狠狠拉緊領口的動作。

「得了吧,你是我聘請的經理人,我這個做老闆的都沒喊累,你一替我打工的,有什麼資格喊累?」

她頤指氣使的模樣看得蔣彧南捏住她的鼻子直扭:「你才得了吧,你把unique交給別的職業經理人打理,跑來開個小小的鞋店,照這種運作模式走下去,一年也賣不了幾雙鞋,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老婆的份上,我會紆尊降貴去替你賣高跟鞋?你呢,不僅不給我蹭派人手,還把李秘書調到unique去替你工作,這樣我更忙不過來了。」

蔣太太無謂地聳聳肩:「開鞋店只是滿足我設計鞋子的愛好而已,我也沒指望它替我賺錢。再說了,要不是因為李秘書,我們現在說不定還老死不相往來呢。他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還好意思只讓他做個秘書?我給他升職加薪,也就等於是在替你還人情。」

她顧著說話,一時忘了抓緊領口,這邊廂蔣先生就已經不滿足於眼神,手也慢慢地伸進了她的領口。

下一秒手就被無情地拍開了。

「你不讓我那個,我就不讓你那個。」蔣太太毫不給他商量餘地。

常人無法理解的話,蔣彧南一秒就讀懂了,無奈扶額:「我不想要寶寶,也是擔心這個病的遺傳問題,可這也不能成為你讓我壓抑正常生理需求的理由吧。」

「等寶寶到你這個年紀,科技已經很發達了,」炎涼受不了他的老生常談,抬起手來一下一下地點著他的鼻尖,「老、古、董!」

蔣彧南捉住她的指尖,另一手撈她起來,響亮地啄了啄她的唇:「真的這麼想要孩子?」

這電影是徹底不用看了,炎涼嘆口氣,摟住他的頸項:「你我都是從小到大沒感覺過家庭溫暖的人,你難道不想擁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三口之家麼?想想看,我們可以去為孩子開家長會,可以和他一起參加學校的親子活動,如果是女孩兒,就給她買一房間的小裙子;如果是男孩,就帶他去世界各地旅遊。就這樣一年、一年的陪著他長大,最終他擁有自己的家庭,我們則靜靜的老去。」

多麼美好的藍圖……

他的神情多少是有些悲切的,沉了沉眉,似乎真的再想象,末了卻又失笑搖頭:「太幸福了,不敢想。」

炎涼揶揄他:「你膽子什麼時候變那麼小?」

蔣彧南拿起手邊的蘋果敲她頭:「現在我有你,這已經是我所想過的幸福的極致了。這不是膽小,這叫知足。」

此時此刻炎涼真有些心疼他了,他的謹慎和小心翼翼看得她心裡十分不是滋味,可心疼是一回事,堅守底線又是另外一回事:「不管,不要孩子就別碰我。」

蔣彧南從某些負面情緒中抽回神來,欣賞欣賞面前這個女人嚴肅又嬌俏的模樣,心情立刻就好了:「碰了會怎樣?」

「碰了會……」

蔣太太未出口的恐嚇話語全落進了蔣先生宣誓主權一般的吻裡。

可他脫她衣服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她把衣服穿回去的速度。當蔣先生最後將這個女人壓制在大螢幕前的地攤上時,她剛把家居服成功地重新套上身。

一側的大螢幕在彼此眼中落下斑駁的光影,蔣彧南徹底敗了,抵著她的額頭,軟著聲音:「老婆……」

炎涼喘著粗氣,方才真是一場惡戰,衣服差點就被他全扒了,幸好她就算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仍然記得要死守防線,此刻雖是她在下,他在上,可明顯這場較量裡,蔣太太已經佔了上風,緩過這口氣之後,炎涼得意地睨他:「別跟我賣萌,叫我祖宗都沒有用。你不讓我那個,我就不讓你那個。」

蔣太太的這句話,說了超過365遍之後,小小獅子悄然地開始在蔣太太身體中孕育。得知太太懷孕,蔣先生實在不知該死該憂。

「你可真是個執著到可怕的女人。」

炎涼權當他是在誇她了。

「如果你當年真的是一點也不愛我了,我相信以你這樣的個性,我絕對會死在你手裡,而且死的很慘。」

炎涼眉一橫:「別老死啊死的掛嘴邊,對胎教不好。」

蔣太太對他是又橫眉又瞪眼,低頭摸著小腹時卻立即換了副柔和的神情:「寶寶,別聽你爸爸的,你爸爸胡說呢。」

蔣彧南看著她這副樣子,神情不由得也真摯起來:「才兩個月而已,怎麼可能就可以做胎教了?」

雖這麼說,仍忍不住伸手覆上妻子的腹部。那兒還很平坦,完全感覺不到已經有一個小生命在成長。

蔣先生的這些所謂的「劣跡」,在孩子出生後,成了蔣太太的幼教內容的一部分,蔣先生對此一直在抗議,可惜抗議從未效果。

「兒子,要不是媽媽抗爭了整整一年,你爸爸現在還不打算生你呢。」這話蔣太太當著他的面,已經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

蔣彧南剛下班回家,一進嬰兒房就看見炎涼在給孩子講故事,站在門邊聽了會兒,他才躡手躡腳地靠近,毫無察覺的蔣太太直到被他從身後抄起臂彎與膝彎隨後打橫抱起,才後知後覺地驚叫連連。

「放我下來!」炎涼湊到他耳邊,雖憤憤咬牙,但已刻意放低了音量。

幸好孩子已經被哄睡著了,要不然被她的尖叫嚇哭,又得忙前忙後地哄了。

「你又給小小獅子灌輸什麼反父思想了?嗯?」蔣彧南笑著咬她鼻尖。

其實他比誰都清楚,這女人只有當著他的面才會向孩子數落他,她或許覺得這樣有趣,就如同他覺得每次這樣出其不意地嚇她一下,十分有意思。

「你也知道兒子的脾氣了,就是一隻小獅子啊,鬧的不得了,保姆都拿他沒辦法,梁姨上次從紐西蘭回來看他,他就一直鬧,鬧得老人家心率都不齊了。蔣先生,你就行行好,別吵醒他了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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