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顏沒了心情,哪也不想去,「晚上要趕工,回家吃泡麵得了。」
池城一頓,手按在排擋杆上,就要調頭了,可他忽地眉一沉,索性繼續往前開。車子停在池城常去的那家常菜館。
時顏不願下車,他就替她開了車門,並等在外頭,她這才不情不願地跟他進去,姿態勉強。
正吃著,他手機震起來,池城看手機一眼,又看她一眼,起身到外頭去接聽。
時顏見狀,當即就放下筷子,等他接完電話回來,她說:「我吃飽了。」
說完就起身要走,驀地手腕一緊,被他拉住。
「鬧夠了沒有?」他聲音低,可想而知是何種表情。
「剛才誰打電話給你?」
「……」
「冉潔一?」
「……」
「她找你幹嘛?」
時顏甩他的手,甩不開,就要踢他,池城偏身一躲,按她坐下,將她的風衣腰帶猛地抽出,轉眼就把她雙手綁在了座椅上。
「放開我!」她掙不開腰帶,整個人坐在那裡鬧騰。
池城已在對面落座,低著頭吃飯。直到他吃完,要結賬了,服務生拿著賬單進來,看到個女人被縛在那裡,頓時錯愕。
池城彎身要替她解開腰帶,時顏立即抬腳,終於成功踢到了他,池城吃痛,微微皺眉,退後一步,離她遠點。
他用餐巾印印嘴角,朝那服務生笑笑,解釋道:「夫妻情趣……」
綁人加踢人也算夫妻情趣?服務生理解無能,拿著信用卡走了。
他解開她,見她微紅的雙腕:「疼嗎?」
她咬牙切齒:「混蛋。」
說著又要踢他,可沒被她得逞,池城將她抱高至腳不著地,似笑非笑地指指劃完卡賬進來還卡的服務生:「別嚇著人家。」
時顏扭頭看門邊,服務生面露菜色。她忍下這口氣,推開他,旋即出了包房。
她快步走在前頭,池城優哉遊哉跟在後頭,她不願上他的車,他就放緩車速,一直跟在她身側。
池城一手握方向盤,一手降下車窗:「上車,外邊太冷了。」
她不理。
「剛才那通電話是冉冉打給我的。她們明天的航班回國。」
見她聞言頓住腳步,池城無奈而舒心地笑笑,他停下車子,不料她只是冷不丁冒出一句:「那我是不是明天就得從你家搬出來?」
「我給她們找好房子了。」
她兀自點點頭,池城以為她終於諒解,開了副駕的門等她,恰逢後頭來了輛計程車,她竟然手一抬,攔下了計程車就往上坐。
池城直接肝火往腦門上衝,驀地提速追上,超車後方向盤一打,手剎一踩,卡宴橫在了那輛計程車前,逼停了它。
這女人萬般不配合,池城把這女人弄下來,掏包付車錢的時候她還在他懷裡掙,池城險些閃了腰。
池城整隻手臂箍住她,她下一秒就真的安分下去,他倒是驚訝:「怎麼不跑了?」
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扭到腰了。」
腰扭了也算好事,起碼她肯一路安靜,回到家,她也是悶不吭聲地趴在沙發上。
池城將溼毛巾敷在她腰上,「別碰我!」她要反手打他,一閃腰,頓時疼得齜牙咧嘴,自然而然安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