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她穿的也不多,風衣裡頭就只有薄薄一件毛衣,衣服掀上去,一截腰身露在外頭,他的手揉著她,「告訴我你到底在氣什麼?」
她下巴墊在沙發靠背上,一言不發。
腰間涼颼颼,是他在為她噴藥劑。
「如果你單單因為我要幫助一個病人就鬧脾氣,說實話,時顏,我對你有點失望。」
時顏還真做不到把冉潔一和「重症病人」劃上等號,他從不告訴她那女人的病症,而時顏,也只記得他曾多次去新加坡見她和她女兒。
「那就當我在無理取鬧吧,你去照顧你的病人,我重新去過我的單身生活。」說的很淡,沒有半點賭氣成分。
池城手指一僵,笑道:「你是說,離婚?」雖然在笑,可他語氣近乎怖人,噴霧罐「啪」一聲扣在茶几上,池城拎起她胳膊要她回視:「收回這句話。」
她咬他的手,他抬起她的臉,吻住她,彼此動作都很快,分不清誰先出的手,時顏滾落在純白的地毯上,身上還壓個他,她只覺腰都要斷了。
唇舌交纏,呼吸困難,彼此撕扯,力氣不及男人,她就雙腿纏在他腰上,用身體壓制住他。
他後腦勺磕在地板上,聲音都不穩:「潑婦。」
時顏忙著對付他,說話的工夫都沒有。
「不過我喜歡。」玩笑似地補了一句,可他的力氣絕對不是開玩笑,衝進她身體那一剎那,時顏險些背過氣去。
池城提著她的腰,捏著她的手腕動起來。
「不行,不行……」時顏推他的肩。
太過緊緻,並且乾澀,她疼得直抽氣,池城退出來,手指探下去碾弄,時顏去掰他的手腕,怎麼也掰不開,反倒被觸及敏感的那點,頓時內裡一緊,有溫汩溢位,淌溼了他的手指。
她失去力氣,手心遮住眼。
池城扯開她的手,要她直視。他平復著自己的渴望,看著她,聲音,表情,俱一如往常的平靜:「收回剛才那句話。」
時顏扯過他的肩膀,張口就咬,被池城攫住雙肩釘回地上。
「說話!」
時顏咬緊牙,不吭聲。
他索性挨開她的腿,逼迫她容納,時顏的腰已經沒了知覺,全部感官都在感受他堅定的進入。
他的頻率並不快,卻極重,偶有被觸及內臟的錯覺,時顏下意識地屏息:「別!慢點……」
「……」
「不行,太裡面了……」
他只是看著她,不回話,面部冷峻,目光深邃,望進她眼裡。時顏微皺著的眉頭,身體越發酥麻,睫毛隨之一波波顫動,緊抿的唇落在男人眼中,池城忍不住,一次比一次深入。
落在地上的iphone突然震了起來,就在她眼前,她扭過臉去,只見閃爍的螢幕上分明是「冉潔一」三個字。
她伸手將手機夠過來,按下接聽鍵,舉到他面前。池城看著螢幕,眸光一緊,時顏撐起自己,反壓住他。
時顏環摟住他頸項,繃緊小腹,慢慢坐下去,坐到最底,方附耳輕言:「這個病人對你這麼重要,別隨便掛她電話。」
她氣喘吁吁地說完,衝著他淡淡一笑。
池城一手託著她的腰,一手接過手機:「喂?」
「冉冉已經跟我說了。」
池城眉目漸漸糾結,聲音還挺穩,時顏卻已扛不住,再聽不清他說什麼,只能含著他的手指,止住衝口而出的吟哦,偏要與他作對,學著他愛的頻率,收緊內部肌理。
他本已無心戀戰,可她微不可聞地哼著,如糖絲,細密而綿軟地劃過他的耳膜,池城悶哼一聲,驀地結束通話電話,含著她的唇,狠狠侵入她的最深處。
身下一塌糊塗,她還嘴硬:「和她談得怎麼樣了?」
他倒不見疲累,客廳這一片狼藉懶得收拾了,抱她回臥室:「先睡會兒,我放好水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