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懷疑,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把它踢壞了。我怕你傷到腳,所以把它扔到門口了。」陸放說謊的時候簡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卿讓讓不是傻子,「我一年踢他無數次都沒壞,怎麼剛好昨晚就壞了?」這肯定是今天早晨響的時候,被他踢壞的。
「沒聽說過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麼?」陸放換上鞋,看看手錶,意在提醒卿讓讓她時間不多了。
卿讓讓決定暫時按下這事不提,晚上再和他算賬,還是這個月的全勤獎最重要,其實她不著急的,想著今天可以搭他的順風車,比平日坐公車快多了,應該還來得及的。看來結婚也沒什麼不好的,她有房,他有車。
等到了樓下,卿讓讓才傻眼了,「你沒開車?」
「我喜歡坐公車。」陸放聳聳肩。
卿讓讓很想說,你這個愛好真是太要命了。他同她一同上公車,卿讓讓刷了卡,卻看見陸放很好奇的看看刷卡機,又看看她。
司機已經不耐煩了,後面的人也不耐煩了,「你不刷卡就投幣啊,要不就下去。」
「老婆,你忘記給我刷卡了。」陸放一句老婆喊得那是相當的順口,卿讓讓因為著急上班,所以不得不回去給他刷卡,心想,要是換了下班,她肯定要坐下看他好戲的,讓他知道「老婆」這個詞是亂喊不得的。最好找來新聞記者,明日頭版頭條登「陸總裁富可敵國,坐公車一毛不拔」。
卿讓讓yy一番後,總算順了氣,他哪裡是愛好坐公車,完全就是變著方地整自己,看到自己遲到,他很高興麼?
卿讓讓沒給陸放好臉色看,他拉著扶手,將她半圈在懷裡,用身體將擁擠的人群隔開,卿讓讓忽然覺得有個男人陪自己坐公車也是不錯的,至少不用擔心鹹豬手了。
等等,她忽然覺得其實鹹豬手也沒那麼可怕了,因為某人的某物已經開始不安份起來。「你可真敏感啊?」卿讓讓回頭諷刺陸放道,就這麼磨蹭一下,他就那啥了,真是變態啊,可恥啊。
「彼此彼此。」他笑得很曖昧,卿讓讓想起今早自己在他略微的挑逗下就丟盔棄甲的事件,不由臉一紅,但是誰規定女性就不能享受生活了?
下車的時候,陸放忽然道,「你要和我一同進去嗎?」陸放牽起卿讓讓的手。
「不用,不用,您老先走。」卿讓讓開始卑躬屈膝。
「這不好,咱們既然是夫妻就該共同進退。」陸放站著不走。
卿讓讓很著急,眼看著人群往公司流動,她生怕被人看去了。「不是的,不是的,只是咱們不順路,你是坐專用電梯,而我……」
「無妨,反正你們的電梯那麼擠,不如你和我同坐吧?」陸放此時特別的溫柔大方,還笑得很明媚,那眼睛裡的笑意明晃晃的刺得人渾身冒煙。
卿讓讓把想發的「飆」強行壓下,「可是我……」她努力做得很委屈,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祈求,這一招果然好用。
「那好吧,夫人不來個吻別麼?」陸放的手指在他自己的唇上點了點,這麼簡單的動作他做起來就彷彿是一種邀約,背後含了無數的曖昧。
卿讓讓見他一副不肯走的模樣,一狠心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他咂吧了一下嘴巴,彷彿不滿意,但還是放過了她,大步走開去。
卿讓讓鬆了一口大氣,只是後來又回想,會不會是陸放故意而為之,明明是他要隱瞞兩人已婚的事實,最後卻逼得她來表達這種想法,彷彿一切都是她自己求來的。
事實證明,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她本身就要遲到了,又被陸放那廝耽擱了一陣,那電梯正在從二樓往上升,不知升到猴年馬月才能下來。
陸品則含著儒雅的微笑,走入他的專用電梯,還十分好心的指了指手錶,又對著卿讓讓揮揮手,表示再見。
卿讓讓覺得有些人的好心之下必定是藏著禍心的,她太掉以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