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時間的約定後,卿讓讓覺得神清氣爽,那算是變相的承諾吧?雖然說男人的承諾如果能相信的話,母豬也會上樹,但是卿讓讓覺得還是應該姑且試一試。
一大清早,卿讓讓還在公交車上晃悠的時候,就接到了果果姐的電話。「讓讓,你還要多少分鐘到公司?」
卿讓讓雖然納悶,但還是回答了,「再過20分鐘吧。」
對方「啪」的一聲就掛了,卿讓讓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到她進入辦公室的時候,才有機會詢問果果姐那沒頭沒尾的電話是個啥意思。
「哦,這事兒啊,bob特助找總裁有急事,可是總裁又沒開機,所以讓我問問你。」果果姐的解釋讓人一頭霧水。
「總裁開沒開機關我什麼事啊?」卿讓讓心撲通撲通的掉,該不會是被人發現什麼了吧?
「哎,這不,都怪那天多多弟多嘴,說你每次上班總能碰上總裁,生物鐘配合得太好了,所以bob特助求救無門之下才想到了你。你別說,也真是巧,你前腳進來,總裁後腳就到了,真是太巧了。」果果姐還在笑。
卿讓讓的臉立即陰沉下來,她就知道這樣不好,每次想先出門,讓陸放後來,他死活不肯,這不被有心人看出了端倪。
「讓讓啊,別往心裡去,這都是巧合,巧合,不是緣分,就算是那也是孽緣。總裁是什麼人,豈是咱們能高攀的,你也別太放在心上哈。」果果姐開始安慰卿讓讓。
卿讓讓這才明白,果果姐還沒發現那個秘密,還以為自己會因為這種巧合而覺得與陸放有緣,反而起了非分之想。
「我和總裁是真的有緣嗎?」卿讓讓故意很期盼的問,她知道越是這樣,果果姐就越是不懷疑。
「哪有啊,人人都趕著準時上班,就那麼幾分鐘,公司多少人進來啊,難道每個人都和總裁有緣?你別多想。」果果姐拍拍卿讓讓的腦袋。
卿讓讓配合的「哦」了一聲,只是當時她還沒意識到,果果姐說得對,她和陸放的緣分那是孽緣。
在她看到電視里正在介紹的那個曾舉辦過黛安娜王妃與查爾斯婚禮大典的聖保羅大教堂時,她便意識到了。聖保羅大教堂那極其壯觀的圓形屋頂,卿讓讓覺得自己即使死也忘不了。
卿讓讓太過震驚所以當陸放站在了她身後時她也沒發覺。
那教堂不正是她在比利時拍在數碼相機裡的那間嗎?只是這獨一無二的聖保羅大教堂卻是在英國倫敦。她卿讓讓怎麼可能同時在倫敦結婚,而又在比利時醒來呢?
「你都沒什麼解釋嗎?」卿讓讓的語氣充滿了壓抑的平靜。
陸放只是冷哼一聲,「怎麼這個遊戲你不想玩下去了麼?」
陸放臉上諷刺的笑容讓卿讓讓的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遊戲,原來現實裡也有遊戲。「我只想到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
陸放沉默了片刻,但還是解開了卿讓讓心底的困惑。那一日她在聖保羅教堂在比利時的宣傳模型前找到了陸放,她唯一記得的便是胸口的相機,和那紙條上寫的拍照。
只是那日陸放卻沒有時間陪她遊戲,所以只將她送回了房間,讓她好好睡一覺,做個好夢。
卿讓讓這才明白,原來那不過是一場好夢。怪不得夢裡面那牧師說的會是中文。一切都怪那有太多的巧合,只是,陸放卻是一直都知道這場婚姻不過是她的夢而已。
卿讓讓只覺得血氣上湧,她以為她在認真的扮演那個婚姻中的角色,對方卻在戲劇以外,看著她像個小丑一般的表演。「你明知道這是假的,為什麼……」
「我還以為這不過是你們這些女人的新手段而已,既然這麼有創意的遊戲都能想出來,我也無妨陪你玩玩。」陸放的表情並不如他的口氣那麼的輕鬆。
「不過你既然因為他回來而想終止遊戲,又何必演這麼一場苦情戲,不知情的還以為我怎麼了你?」陸放笑得很諷刺,「也好,反正這遊戲我也玩膩了。」
「你滾,你滾。」卿讓讓的淚水止不住流下來,原來她一直孤單的站在這場「婚姻」裡,站成了一個笑話。
「不好玩,想起以前遊戲裡的你有趣多了,卿讓讓,對你我是有些失望的。」
陸放的話成功的喚回了卿讓讓還殘存的理智。「你說什麼,你知道,我……」
「如果不是你故意找我面前那麼大陣仗的抓小偷,我可能現在也不知道你是誰。」
陸放明顯話中有話,那意思明擺著就是她卿讓讓故意靠上去的,總之說來說去,全都是她傻,是她自投羅網,或者又是她機關算盡?「是,是我的錯。我在六年前不見你,現在去巴著在你面前去演戲?」卿讓讓反諷。
陸放沒吱聲,的確是在商場看到卿讓讓那麼反常的行為後,他才讓人去查的,沒想到她居然當過小咖啡館的女招待,再查到自己玩遊戲的那段時間,她的行為模式,無一不擬合,所以要推論出卿讓讓就是那個人並不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