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很值得省委重視。
他這話一說,陳運達立即表態了。陳運達說,我不怕坦白地告訴大家,看這
兩篇文幸的時候,我拍案而起。這是寫我們共產黨領導下的柳泉嗎?柳泉竟然已
經墜落到了如此程度夕剛剛聽了先渾同志的話,我才意識到,我當時的情緒太不
冷靜了,我被謀體的導向左右了。我因此想到,就連我這個政府省長的利斷力,
都被這樣的文幸導向了,我們的人民群眾呢?他們會怎麼想我要感謝先暉同志
,他給我及時敲響了警鐘,讓我明白,凡事要多從幾個角度想一想,要更深入地
調查研究,要努力地看到問題更本質所在。
餘丹鴻也立即表態說,昨天,我看到這篇文章後,第一時間向趙書記作了匯
報,我個人贊成運達省長和先暉書記的看法,就算報道的案件是事實,也不能以
一個獨立的案件否定整個公檢法,更不能否認地方黨和政府。這篇文章會引起什
麼樣的社會後果,我非常憂慮。
三位常委表態了,其他常委,因為不瞭解真相,總體上,對三位常委的看法
是認同的。如此一來,趙德良和丁應平便十分被動。丁應平還算精明,很清楚這
些人的矛頭所向,關鍵時刻,他只好站了出來。
丁應平說,這兩篇文章是我簽發的。正如運達省長所說,我看到後,第一感
覺是令人髮指。第二感覺,這是真的嗎?為此,我進行了一番瞭解,得知事件的
真實性,不存在問題,所以簽發了這篇稿子。省委要追究責任的話,這件事的全
部責任在我。
此話一齣,起到了兩個方面的效果。其一,丁應平將全部責任攬到了自已身
上,完全撇清了趙德良,這就使趙德良有了說話的空間。其二,丁應平也是省委
常委,他既然說全部責任在他,礙於個人情面,其他人不好就此繼續糾纏,至少
語言上不會再激烈。
果然,趙德良最後表態了。
趙德良說,這件事原本不是今天的議題,既然先暉同志提出來,大家也都發
表了意見,我就說幾句吧。有關這件事,我認為要把握這麼幾個要點,第一,報
道是不足事實?如果嚴重失實,該是誰的責任,一定要追究,而且要嚴肅追究、
嚴厲處理。如果是事實,新聞自由是寫進憲法的,新聞記者有報道事件真相的義
務,我們仍然要追究的話,恐怕說不過去。第二,丹鴻秘書長提醒我看了這篇報
道,報道中好像沒有提到柳泉市委市政府,更沒有提到柳泉市委市政府完全被黑
惡勢力控制這樣的話吧?是不是我們自已有點過餘緊張了?退一步說,就算讓人
產生這樣的聯想,產生這種聯想的根源是什麼?是這篇文章的導向,還是我們的
工作沒有做好或者失誤引起的?剛才大家的話,讓我想起一個喀於一個卑子一個
玻子看戲的那個笑話,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短了一條腿,就責怪人家臺搭歪了吧寧
第三,剛才大家提到導向問題,我認為這一點必須高度重視。這方面,應平同志
和宣傳部,責任重大,一定妥把好正確的輿論導向這一關,一定妥牢牢樹立一種
觀念,導向無小事。最後,就這兩篇文章,我談點個人意見,宣傳部要做好工作
,後續文幸,絕對不準再發。至於已經發出來的兩篇文章,不宜熱處理,只能冷
處理。具體工作,由宣傳部去做,結果向省委常委會報告。
這就等於定了調於,調子定得很低。大家不好再就此事說什麼,議題就這樣
過去了。
唐小舟聽說此事時,心中暗自一聲嘆息。
他的本意,是想借助此事打響反黑第一槍。趙德良之所以願意抓這件事,說
明自己的判斷沒錯,趙德良確實需要這樣一次契機。讓他沒料到的是常委會的反
應。或者說,自己所處的位置低,對於官場,還不十分熟悉,並沒有考慮到官場
會有如此強烈的反彈。相反,無論是趙德良還是丁應平,都早已經預料到了。所
以,趙德良將此事施了半年,所以,丁應平接到那篇文章後,極其猶豫。常委會
上可能出現的情況,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唐小舟卻缺乏這樣的政治遠見。這也
說明,自己該學的東西,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