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會兒,我的聽力慢慢恢復了。此時,有幾個人走了過來,問我和趙振海有沒有受傷。
我搖了搖頭,此時再去看趙振海,見他依然昏迷,於是也顧不得攔什麼計程車,乾脆打了120。
很快的,急救車到了,將我和趙振海都送了上去。
路上,我看著昏迷的趙振海,心中十分不解:為什麼有人處心積慮想殺了他?無非是個黑幫的混混,靠著一點通靈之力賺點小錢而已。沒什麼背景沒什麼財勢。
如果他知道了什麼秘密必然要殺人滅口的話,爆炸這種手段也太惹眼了。
所以,除非是對方無法在倉促之間徹底殺死他,只有採取這種極端的手段了。
看來,這一切得等趙振海醒來之後才能弄明白。
到了醫院,趙振海被送進急診室。醫生也給我檢查了下,除了臉上有傷之外,倒是沒受什麼傷。
我在醫院呆了一陣子,等急診室的燈滅了,醫生出來,才趕上去問道:「怎麼樣,我送來的那人情況如何?」
「雖然脫離了危險,但是還沒醒過來,得等一陣子。」醫生說道:「而且他受過不少外傷,看來得休養一陣子。」
我點了點頭,走進病房去看趙振海,見他依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我打電話給趙羽,將趙振海的事情說了說,然後讓他安排倆警察來照應下,畢竟這事兒出在天津,爆炸案不算小事,得通告給天津警方。
趙羽接了我的電話,說道:「我查了那錄音的內容,是一句快放的倒述的話,意思是‘日報大廈地下四層。活棺材停屍房’。」
「啥?雖然我不是天津人,但是聽說日報大廈只有地下三層。」我說道:「哪兒來的地下四層?」
趙羽說道:「我不知道,這得查證後再說。你在醫院等著,我去看看趙振海。」
掛掉電話後,我走進病房看了看趙振海,見他依舊安然無恙地躺在那裡,也就暫時放下心來。
此時,惡女的電話打了過來,我怕吵到趙振海,也便出了病房去接惡女的電話。
「二貨,忙裡偷閒給你打個電話,見到我師姐沒有?」阮靈溪電話裡問道。
我嘆道:「想去來著,可惜,遇到一件事兒。趙振海住院了,我在看著呢。」
「那個小混混?他住院了跟你什麼關係啊?」阮靈溪問道。
「額,就是恰巧遇到唄。」我笑道。閒扯了幾句,大概過了二十分鐘,見趙羽走了進來,便對阮靈溪說道:「得,羽哥哥來了,咱們以後聊。」
掛了電話後,見趙羽冷冷地看著我。
我笑道:「你看什麼呢?」
趙羽說道:「剛才被你噁心到了。趙振海在屋裡?」
我點頭道:「在,正好咱們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