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點頭,推門一看,回頭問道:「人呢?」
「不在裡面嗎?」我詫異地問道。
「你看有嗎?」趙羽冷冷說道。
我一看,床上被子被掀開,窗戶開啟,人不見了。我心中一驚,心想這貨難道是醒來之後就逃走了麼?
可是,趙振海為什麼逃跑呢?難道,他真知道什麼了不得會引得人殺人滅口的秘密?
我倆跑到窗外一看,外面是條馬路,這病房在二樓,真想溜走倒也不難。
「趙振海出事了,馮四海的人有沒有反應?」趙羽問道:「沒有人來看看他麼?」
我搖頭道:「大概是事出突然,沒人知道吧。而且趙振海不過是個小嘍囉,也不至於讓馮四海特意派什麼人來看他吧。」
「走,我們去馮四海那問問。」趙羽說道。
說著,我倆出了醫院大門。我倆先是去了馮四海的住宅,立即被他的下屬擋了回來:「我們老闆不在。有什麼事情去找段老大吧。」
「不在麼?」趙羽冷哼道,對我使了個眼色,讓我去看一旁停靠的車子。
我扭頭一看,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士,特別低調的奢華。我琢磨著馮四海是在見客,而且還是個挺有來頭的客人。
趙羽將我拉到一旁,低聲道:「看來馮四海在見客,而且這客人來得很匆忙,連車都沒停到車庫去。你看這車的車牌號,有沒有什麼特別。」
在他的提示下,我去仔細觀察那車牌號,見那車牌白底紅字,明顯是政府機構的車。
「政府機關的人怎麼來見馮四海了?」我低聲問道。
趙羽冷笑道:「馮四海這個人結交廣泛。這個車牌號剛才我就覺得熟悉,現在一想,好像以前見過。這是日報社社長的車。你說,咱們剛收到日報社某個資訊,來馮四海這裡,又見到日報社社長的車,還有趙振海莫名被炸。當然,這件事也許跟日報社的問題無關。但是,充分說明日報社出了問題。這樣,你去找段清水,我在這兒看看馮四海到底見了誰,看看他們有什麼行動。」
我狐疑地問道:「這能奏效麼?萬一你盯了半天,啥事沒有呢?」
趙羽說道:「那就最好。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些疑問。你先去吧,一會兒有訊息再聯絡。」
我一琢磨,也只能這樣了。起碼趙振海的事兒得搞明白啊。
於是,我轉車去了段清水所在的娛樂城。但今天也邪門了,段清水的手下也給我擋了回來:「我們老大不在。」
「那段雲遙呢?」我問道。記得這孩子自從阿九去世後,也經常跟著趙振海混,也許他也能知道一些內情。
「雲遙也不在。」刀子說道:「都在段老大家裡吧。」
「真的?」我疑惑地問道:「難道你們想看你們那老大的床照?」
段清水的那叫刀子的手下說道:「宋警官,這次真沒騙你,我們老大不在,身體不適,在家休養呢。」
「身體不適??」這倒是新聞。憑藉段清水那一身羅漢金身,刀槍,道法邪術都不如,還怕啥病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