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見那卡片上竟然是一個城市的夜景。這是個城市風景的明信片,而且那明信片的城市我太熟悉了,竟然是天津。
我將那明信片接過來,翻過來一看,竟然見上面啥字也沒有。怎麼又是天津,而且他這人能跟天津扯上啥關係?
天津,羅馬假日,啥意思?我想了半天沒明白。阮靈溪突然說道:「二貨,我聽說過天津有個羅馬花園,是個高檔住宅小區,但是,風傳鬧鬼,特有名。」
我翻了翻白眼:「住宅小區?你說魯師傅幹嗎費盡力氣告訴我們一個住宅小區的名字?」
阮靈溪搖頭道:「那我就不知道了。說不定鬧鬼的事情跟他有關?」
我嘆道:「不知道,先報警再說吧。這人一死死一堆,服氣了。」
我倆出了辦公室門,我打了市局的電話,說了情況。正要帶著阮靈溪走,卻突然見旁邊焚化爐裡冒著點點火光。
我吃了一驚,心想這深更半夜的還有人在工作?還是又有人被燒死了?想起那天那工作人員說的話,我不由打了個哆嗦。
阮靈溪推了我一把,問道:「你幹嘛不走啊?你想在這兒地方呆一晚上啊?」
「那個,旁邊是焚化區,你說這深更半夜的,怎麼會有火光呢?」我悄聲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黑色情花
阮靈溪一聽這話,頓時緊張地抓住我的胳膊,說道:「誰啊,誰會半夜燒死屍啊?」
「死屍」兩個字一齣口,我也打了個哆嗦。從我們倆站的地方看過去,那焚化區的門開著,有個焚化爐正在燒著什麼東西,火光從爐眼裡跳來跳去。
我倆正遲疑著,我卻突然覺得肩膀被什麼東西拍了一下。我嗷地叫了一嗓子,這一嗓子把阮靈溪也嚇得不輕,驚叫一聲撲到我懷裡。我抱住阮靈溪,突然聽到肩膀上傳來一陣笑聲,竟然是小冪的聲音:「瞧你們這點膽量,是我啊。」
我這才鬆了口氣,罵道:「我靠,你冷不丁跳到我肩膀上幹嗎?!」
小冪說道:「我是想催你去看看啊。」
我壯了壯膽兒,將阮靈溪護到身後,舉著戰神摸到那焚化區的門邊。此時,那爐子的火光依然亮著,但是似乎火勢漸漸小了下去。我走到那火光閃耀的焚化爐跟前,透過爐眼大著膽子向裡面看了看。但是我卻沒看到什麼,也沒看到任何屍體。正納悶的,突然聽到「啪」地一聲。我抬頭一看,嚇得忍不住後退了三步。
只見兩隻手拍在那爐眼的玻璃上。我眼見著那手慢慢被火吞沒,烤焦,然後化為飛灰。我靠,原來這爐子裡真的燒了一個人!
怎麼燒的呢?又一個傻逼鑽進去被燒的?還是說,是魯一鳴丟進去燒掉的?我定了定神兒,等那火光滅了,這才大著膽子開啟爐門。爐門開了之後,先是一股焦糊的屍臭味兒傳來,讓我忍不住的一陣噁心。等這之後,卻看那爐門上,玻璃下端出現一朵花的圖案。原本好像是用血給畫出來的。但血幹了之後,紅色的血便變成了黑色,而這朵花也變成了黑色。
「這花是什麼意思?」我不由自語道。
阮靈溪皺眉道:「誰這麼有病會把這圖案畫在焚化爐上呢?」
「你看,焚化爐上有血跡,很可能是魯一鳴跟兇手打鬥過一場,而且最後在死前將兇手丟進了焚化爐。」我說道。
「可是這圖案怎麼說的?難道還在死前畫了個圖案?」阮靈溪愕然道。
「我記得那火化場的工作人員說過,之前魯一鳴曾經在爐子裡發現過什麼圖案,然後就嚇得不輕。難道指的就是這個?」我皺眉道:「但是這朵花是什麼意思呢?」
阮靈溪說道:「不知道這花是黑色還是紅色。如果是黑色的話,倒是很像一種黑色曼陀羅。你去過巫山,大概認識我的一個師姐,叫葉染的。她喜歡侍弄花草,曾經培育過幾株黑色曼陀羅。我看有點像那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