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門村是在沁陽市郊外的一座無名深山內。封門村附近有一條河,河岸青翠古樸。有幾處村落稀稀疏疏地散落著,卻不知為何空無一人。
封門村附近有個雲臺村,略有人煙。雲臺村尚有3戶人家居住,只是這三戶人家也都奇怪的很,不喜歡跟外人說話。
作者署名叫松子陳。說他當晚跟兩個同伴到達了雲臺村,住在其中一處農戶的家裡。那戶人家只有一個年邁的老母親和一個年輕的少年人。這年輕人很奇怪,並不跟來訪者說話。松子陳見他家徒四壁,便留了一些錢給老人,同時詢問少年封門村的所在。
少年搖了搖頭沒回答,卻送給他一隻紅色的鳳凰香包。松子陳覺得那香包異香撲鼻,做得很漂亮精緻,於是感謝之後戴在身上。
天明之後,松子陳出門,跟同行的兩個夥伴去往封門村。松子陳起初並不信陰靈之類的東西,以為封門村原本就是風門村,風門,是古建築門的一種。即在居住建築的外門做出雙層門,靠外的一層門即稱風門。風門常與簾架配合使用,用以遮蔽風塵。或者說,古代人注重風水學說,會把地理位置險要、易守難攻的地方稱為風門。
之後便是對封門村主要風景的描述,比如,「風門村」的三座廟宇中的一座竟然供奉的是一對身著官裝的男女石雕像,雕像男左女右,威嚴端莊。但是跟網上描述不同的是,他說,左邊的是一男性文官,右邊的是一女性武將,跟網上的資料相反,但是卻跟我的幻象呼應。這倒是讓我有些好奇。
不過這真是有圖有真相,雖然不很清楚,卻能辨別出來,男文官,女武將。
我指著文章內容跟吳聃說道:「師父,你看這裡一段話,跟網上的資料相反啊。網上說,男武將,女文官,這裡為什麼是相反的?」
吳聃說道:「你繼續往下看。」
我繼續讀下去之後,頓時張大嘴巴,頗覺不可思議。因為後半部分根本不像是一篇遊記,更像是一篇志怪小說。
松子陳說,到了封門村之後,他們三個在村裡找到了那高門大戶的宅院,也看到了那把無人去坐,但是十分乾淨的太師椅。其中一個朋友好奇,忍不住上去坐了一會兒,卻沒想到下午之後,這朋友昏昏沉沉的開始發燒。
松子陳和另一個夥伴很著急,所幸帶了應急的藥物,於是給同伴喝了退燒藥,將他安頓在一處房子裡。
那同伴睡得很死,但是漸漸退燒了。松子陳跟另一個朋友對這村子更為好奇,於是兩人在空村裡前後轉了半晌,拍了許多照片。
松子陳說並未遇到詭異事件,但是另一個朋友一直喊冷,說感覺有眼睛盯著他們。之後兩人就回了同伴所在的房子裡。
回去的路上,兩人經過那座供奉了神像的寺廟,見裡面還算乾淨,而且大門完好無損,就想去那寺廟裡住一晚上。因為當時已經深秋,又有同伴發燒感冒,所以兩人商量了下,覺得這事兒可行。而且雖然不知道供奉的是誰,但在寺廟這個地方,一般的邪靈也不敢隨便來犯吧。
於是兩人將生病的朋友給抬到寺廟裡安頓好,吃了晚飯後,開啟睡袋,掩好大門開始睡覺。
大概睡到半夜,松子陳起來上廁所,剛一睜眼,卻見一個人坐在他身邊,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松子陳嚇了一跳,翻身坐起一瞧,原來是同伴。而他向神像旁一看,另一個生病的朋友還在熟睡。
於是松子陳問道:「半夜不睡你盯著我看什麼?」
那朋友面無表情地說道:「你難道沒有聽到戰歌聲麼?沒有看到枕頭邊的鬼臉嗎??那你是人是鬼?!」
說著,那朋友竟然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松子陳心中一驚,心想難道他這朋友是傳說中的「中邪」了?
心驚之下,他剛想還手,卻聽那朋友大叫一聲,好像是觸電一般,抽搐半晌,昏了過去。
松子陳嚇了一跳,上前一探,朋友還有鼻息,看來是睡過去或者暈過去了。他心中琢磨:難道剛才是他夢遊?
松子陳想了半晌,也沒什麼別的解釋,於是也無所謂的將那朋友拖回睡袋裡,自己也困得不行,轉身去睡下了。
這一次他睡得很沉。轉天天光大亮,他才醒了過來。早晨的陽光漏過門縫照射進來,松子陳翻身坐起去看兩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