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頓時都樂了。這時候,我瞧見那張鬼桌上還有一隻鬼沒走,正直勾勾地看著我。我心中來氣,心想你還真能吃嘿。我又不是土豪,哪天再給你吃窮了。
於是我上前問道:「怎麼還不走啊?」
那鬼瘦弱得很,是個三十多歲的男鬼,不過看身上的衣服,也就是生前穿著的衣服,也還不錯,不像是個窮人。那鬼猶豫半晌,說道:「我聽他們都說,如果有事就來找你,你能聽到我們說話,也能看到鬼。」
我笑道:「是啊,你難道是有什麼心願未了?」
那男鬼輕聲嘆了口氣,說道:「我沒有別的心願,只是想知道自己是誰,為什麼死的。我現在一路飄蕩,找不到歸處,所以想請你幫幫忙,幫我弄明白我的身份,也好了卻我的心願。」
我聞言皺了皺眉,問道:「那你身上還有什麼憑證沒有?」
那男鬼摸了摸上衣口袋,從裡面摸出一張火車票:「我身上只有這個,有一個名字和一個身份證號。可我已經記不起來我的名字了。」
我從他手中的票據一看,是一張高鐵火車票,上面有個名字,叫崔衝。還有一組身份證號碼。是從溫州到北京的高鐵票據。我看過後有些愕然。溫州高鐵剛出事故,難道是死在事故里的人?不過看時間並不對,票據上的時間跟高鐵出事並不符合,是前三天的車票。
我記下那身份證號碼和名字,對他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去查查的。你後天可以來找我看看。」
那鬼不勝感激地說道:「謝謝你。我真是無以為報。」
我擺手笑道:「沒事,就等著我的訊息吧。」
那鬼點頭道謝,隱入黑夜中。
我搖頭笑了笑,心想這人說話文縐縐的還挺像個文人的,該不會是哪兒的學者吧?
想到這裡,我不知怎麼聯想到了同樣茫然不知所以,被困在三界之外的馬絡羽,頓時有些憂心,便抱著小滿回頭走到吳聃面前,說道:「師父,魔女姐姐……也就是馬絡羽,她的幽魂好像是被困在了一個很古怪的地方,師父,我們要不要救她出來?」
吳聃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了頓,隨即說道:「可我並不知道她被困在哪兒,也沒法施救。你能說出那地方的特點麼?」
我苦笑道:「其實上次我也是誤打誤撞進去的。要不是有瘋婆婆的魂魄為我指路,讓我走那條路,我也見不著她。說起來瘋婆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神秘人物啊,為什麼還能離魂?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吳聃嘆道:「我哪兒知道去。我也想不明白。這老婆子神出鬼沒的,找都沒地兒找。」
我們正說到這裡,卻聽小滿嚷道:「二逼哥哥,電話,電話!!」
「電話?」我仔細聽了聽,手機沒聲音。驀然地,我感覺到心口一陣震動,突然想起在懷裡揣著獵靈局給配置的特別電話。我趕緊將她交到吳聃手上,掏出電話一看,果然是局裡打來的。我就納悶地想,小bk可以啊,這電話可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跟我和趙羽的心跳頻率和呼吸頻率相互感應,貌似只有我倆才能感知電話在響。除非天賦異稟,否則是沒人聽得到我們身上的「靈異電話」的。
我接起電話,卻聽那邊歐陽磚家那裝逼的傲慢聲音出來:「你和趙羽趕緊到鑑福觀音寺這邊來。」
「大晚上的讓我們去那凶地幹嘛?」我沒好氣地說道。這都快九點了,趕過去也得十點多,折騰人啊,工作不挑時間段嗎?
結果,那段直接把電話掛了。次奧!
我對趙羽說道:「去鑑福觀音寺,磚家找咱們呢。」
趙羽點了點頭。吳聃皺眉道:「去那地方?夠兇的地兒,多準備點兒東西。」
我疑惑地問道:「師父,這怎麼兇了?」